寧雨是走了,程玉差點被氣死在當場。
不行,得回家,再待在這兒,非得腦溢不可。
程玉連招呼也沒離開了大院,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家。這個寧雨,簡直敬酒不吃吃罰酒,按著這個邏輯,就算依依嫁過去了,只怕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個人,一向頭腦簡單,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這會兒怎麼突然明起來了。
程玉覺得有些頭痛,司家和寧家是強強聯合,寧雨之所以到了這個年紀,格還有些憨,最主要是原因就是家世太好了,把保護得不懂人世故。
但凡知道寧家,司家的人,結寧雨還來不及,哪裡會在乎說話好不好聽,有沒有眼力見,誰也不敢找的麻煩啊。
程玉的心思轉了好幾個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姜嫁到司家,否則的話,的世一定會被挖出來,到時候怎麼辦?
墨省,勝利大隊。
錢大姐,李長河和鮑勝利此時都在姜的小屋裡。
姜忙著燒水,拿花生和瓜子招待他們,小白忙著屋裡屋外地跑,在腳底下絆來絆去。
“小姜知青,你別忙活了,快點坐下來待會兒。”
“沒事,我上次去市裡買的茉莉花茶,給你們泡一杯嘗一嘗。”
這幾個人為什麼來,姜心裡一清二楚,反正是不急的。
被施的人又不是。
“小姜知青,你快別忙了,我們來可不是為了喝茶吃瓜子的。”
姜把東西放下,搬個凳子坐到一旁。
“錢大姐,鮑大哥,李叔,咱們都這麼了,有什麼話你們就直說吧!”
李長河給錢大姐遞眼神,示意還是說更方便一些。
錢大姐沒辦法,只好打頭陣,著頭皮道:“小姜知青,我們來有兩個事兒。”
兩個事?
這倒是有點出乎的意料之外了。
“小姜知青啊,那個楊紅英送回去沒多久,那家裡就出現了變故,男人本來也不管,後來……”
錢大姐簡單地把石家那些事和姜說了說,又道:“也沒啥人管,結果跑丟了,到現在也沒找回來。”
在他們這些外人看來,楊紅英自己把事做絕了,母分已盡,他們知會姜一聲,也是儘自己的工作本分。
姜聽完,並沒有什麼大的緒波,只是微微垂下眼瞼,輕聲道:“各人有各人的命,是自己選的,怪不了別人。”
鮑勝利清了清嗓子,“那個,還有一件事。”
“哦,對。”錢大姐道:“就是還有個事兒,縣裡啊,一直抓不到那個人,梁某。”
姜點頭,“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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