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陷兩難之地。
為軍人,保家衛國,守護百姓,這是他的職責。
可作為男人,他自然想保護好自己的人,不讓到傷害。
眼下這種況,無論他怎麼選,都會對自己的選擇產生質疑。
“你要相信我。”
司律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快,關月,趕把白大褂給小姜換上。”時間不等人,楊政委和張興業都急得一腦門的汗。
姜換好白大褂,將自己的頭髮挽起來,跟著張興業重新回到百貨大樓的一樓。
案發現場,杜明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就在他要發狂的時候,張興業終於帶著姜走了進來。
他在人質後,眯著眼睛看了姜一眼。
汗水滴到眼睛裡,讓他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可是杜明依舊能看清楚,這是一個很瘦,很白的人。
不像是個難對付的。
要是大子此時能夠讀取到他的想法,非笑出豬聲不可。
笑死了,末世魔頭,可以和喪王一對一單挑的角,竟然被他說是個好對付的。
姜舉著雙手,“我是醫生,我,我現在該做什麼?”
和關月的鎮定自若比起來,姜顯得有些張,沒有那麼強的鬆弛,反而讓杜明有些放心。
“箱子裡都有什麼藥?”
“利多卡因、硝酸甘油、雲南白藥、腎上腺素,還有你點名要的止痛藥,有兩種,一種是尋常的去痛片,還有一種是馬菲(音譯,懂得都懂)。”
顯得很專業,甚至都沒仔細看箱子裡的藥,就知道里面有什麼。
李敏聽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驚訝萬分,看來人家也不是逞英雄,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事實上,大子掃描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
“你看看,那個男人死了……沒有。”
姜轉過去,察看男人的況,檢查他的傷勢。
先是了男人的頸脈,接著開男人的眼睛,順手從兜裡掏出一隻小巧的手電筒,照了照男人的瞳孔。
姜掏手電筒的那一刻,杜明甚至想按下腰間的啟,好在掏出來的只是手電筒。
姜將手電筒放回兜裡,“他失過多,已經陷昏迷,腹部中刀刺破大網,好在傷口並不是太深,腸繫和小腸並沒有損。傷患已經有休克徵兆,應該立刻把他送到醫院搶救。”
杜明鬆了一口氣,“你過來,給我打一針馬菲。”他本不在乎那男人是死是活,他需要止痛,繼續和公安周旋,對峙。
死得人越多越好,這樣才能夠引起他們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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