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208沒有人,怎麼敲都沒人開。
臨檢的同志差點把門踹開,還好樓下值班的服務員來得快,拿著鑰匙把門打開了。
屋裡沒有人,床上乾乾淨淨的,屋裡擺設也很整齊,沒有人住過。
“住宿的是什麼人?”
“是個小姑娘,好像是知青。”因為姜的長相,服務員對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知青?知青好啊!
“人呢?”
服務員也懵了,搖了搖頭,“不知道啊!興許是辦什麼事去了,所以沒回來吧!”
“手續有嗎?就一個人住?”
“有有,介紹信都是有的,沒有介紹信,我們也不敢讓住啊。就一個人。”
王立全一聽這話,當下出兩分深思的模樣,告訴服務員,“你看著點人什麼時候回來,給我們報個信,我懷疑這個人有問題,否則大半夜為什麼不回招待所?”
“有。有問題?”服務員十分張,們這種小地方,不會出現想的那種事吧?
“那可說不定,興許是間謀呢?”
服務員嚇壞了,也是剛上班不久的年輕人,沒經過事兒,被王立全一唬,就趕應了下來。
“我知道了,一回來,我就給你們送信。”
“注意紀律,不要走風聲,不然的話,你就是同夥了。”
服務員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點頭。
王立全這才滿意了,裝模作樣的在二樓轉了一圈,然後收隊走了。
姜也不知道啊,第二天出了空間,還先去國營飯店吃了早飯,然後才回了招待所。
想著鮑志國就在鎮上,萬一問起魚苗的事兒,這兒說不定就得穿幫了。不如趁著鮑志國在醫院照顧鮑勝利的空檔,趕把東西先送回村裡,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前腳上樓,後腳下夜班的服務員就去給王立全報信了。
這種臨檢組織,嚴格來說是歸革委會管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各鄉鎮進行檢查,臨檢之類的工作。
紅袖箍一帶,有些人就膨脹了,總想借著手裡這點小小權力,好好搜刮一番。
有些人是照章辦事,明磊落。
也有人是藉機牟利,鬼鬼祟祟。
還有像王立全那樣好的,特別喜歡到招待所檢查,一旦發現同志落單的,總要找機會嚇唬嚇唬,得點好。
要麼給錢,要麼犧牲一下清白,反正總會有膽小怕事的,讓他得逞的。
王立全的膽子越來越大,卻忘了字頭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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