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為什麼不痛,下還的?
“救命啊。”
有人朝事發地點跑了過來,正好瞧見石巖在一個人的上。
這個年代的人都非常有正義,一見有人在實施犯罪,二話不說就過來制止。
幾個年輕人把石巖拉走,躺在地上的人這才爬了起來,朝著石巖狠狠啐了一口,“呸,小小年紀不學好,也不看看老孃多大歲數了。”
眾人定睛一瞧,好傢伙,這人的年紀大娘正合適。
“你小子,口味夠重的啊,敢對大娘下手,真他媽的……”
見義勇為的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人飛快上前,對著石巖的臉就是兩掌,“呸,壞老孃清譽,我守寡二十多年,從來都清清白白的,今天被你小子佔了便宜,沒完,報案。”
就這樣,石月華的事兒還沒了結呢,石巖又進去了。
罪名是強那啥未遂……
但是現在這個年代,未遂也是要吃花生米的。
姜嘆,這也的,和石家人的恩怨,終於告一段落了。
石大磊死了,石巖也是必死無疑。
石月華的殺罪名立以後,也是吃花生米的下場。
石家只剩下一個石月秀。
嗯,怎麼說呢,到底年紀小,和姜沒有什麼直接的衝突和深仇大恨。
頂多是嘲笑姜兩句,跟著石月華對原主呼來喝去的,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要了的命。
才十二歲,沒了爸媽,哥姐,以後只能過寄人籬下的日子,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幸福可言,許是顛沛流離,命運多舛,但是一切,都與沒有什麼關係了。
徐天也死了,和平安縣的這些仇人,也該說上一句早死早託生了。
至於楊紅英,還能有幾天好活呢。
姜將自己在平安縣的痕跡清除得乾乾淨淨,然後換裝,坐上了回墨省的火車。
回程的路上,姜覺得一輕鬆,替原主報仇了,雖然始作俑者程玉還在逍遙法外,但是,誰能說下一個被報復的人,不是呢?
遠在京城的程玉正在做晚飯,切菜的時候,卻突然覺得一陣心慌,鋒利的菜刀狠狠地劃在手指上,將的手指切出兩個傷口,一下子湧了出來。
程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趕把手放在水龍頭下面衝了衝。
姜泰年是軍醫,家裡有不包紮,急救的藥品。
程玉心不在焉地將平時放藥的盒子找出來,翻出一卷紗布,將傷的手指包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目微沉,心裡不安的覺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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