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我要是了就去食堂吃。”他是夜班，每次都要提前一會兒接工友的班，就今天走得有點早。
李躍進也沒多想，“行，那你注意點。”
“知道了。”
姜傳軍推著腳踏車離開了小院，李躍進好像看見腳踏車車把上著一個什麼東西，但是也沒放在心上。
姜傳軍到了單位，和工友接班。
“這還沒到點呢，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啊。”姜傳軍道：“嗯，辦事去了，沒回家，順道就過來了。”
工友連忙問他吃飯沒有。
“沒呢！”
“要不你先別換服了，去食堂先打飯，打回來不吃擱爐子上熱著，省得後半夜。”
姜傳軍看了看時間，“我不，你早點走吧。”
“好嘞，那我就先回去了。”工友穿上棉襖，帶上手套，推門走了出去。
小小的門崗室重新安靜下來。
姜傳軍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牛皮紙袋，手指挲著桌子上的木頭紋理，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快下班的鈴聲就響了。
下班的工友們推著腳踏車湧向大門，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單位。
姜傳軍開門走出去，站在門口注視著來來往往的工人，時不時有人和他打招呼，姜傳軍點頭，招手回應。
都知道他的話不多，這就是他獨特的打招呼方式了。
十幾分鍾以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工友往外走。
姜傳軍在門口站了半天，有點茫然。
他記得黃玉是晚班吧，難道提前放假了？
也是，快過年了，但是會計好像也很忙吧……
正想著呢，有人騎車進廠了，姜傳軍眼神好，一眼就看了騎車的人正是黃玉。
黃玉瞧見姜傳軍，心中一喜，趕在廠門口停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呢？”該不會是等我吧？
最後一句話，有點自作多了，黃玉沒好意思說出來。
“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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