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雲最後也沒有向宋下手,那麼抵抗,效果可能不好,要是最後拼個魚死網破,說不定還真能把搭進去。
但是特效藥這個事兒,得重視起來,要是讓他們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危機,那他們的計劃,豈不是要徹底落空了。
宋輕雲是個能耐得住的,現在京城的局面有洩洪的趨勢,再過半個月,一切就都控制不住,離掌控了。
只要半個月……
再拖上半個月吧!
宋輕雲搖了搖床尾的鈴,沒過多久,有個人推門走了進來。
“夫人。”
男人態度十分恭敬。
“想辦法,把藥混到他們吃的東西里去,讓他們也嚐嚐這病毒的滋味。”
宋輕雲沒說是誰,那人也沒問,只是將手裡那個不大的玻璃瓶子接了過來。
“小心一點,自己別沾上了。”
“是。”
男人轉就走,隔天就出現在了科研院後門不遠的小路上。
他之前來過好幾次,踩過盤子,知道每天這個時候,科研院的採買三車都會從這條路經過,從科研院後門進去,筐地卸下蔬菜,蛋和糧食。
現在日子比之前好過了不,有了資,當然是要著科學家們用,只有營養跟上去了,才能創造更多的奇蹟。
男人在路上撒了不圖釘,車子駛過的時候,果不其然被扎破了胎。
車子開得本來就快,車胎被扎破以後,頓時失去了平穩,左搖右擺地晃了幾下以後,直接就翻了。
司機被砸了一下,好在傷得不重。
車上的資連菜帶筐全都滾了下來,有一筐蛋,全都摔爛了,可把司機心疼壞了。
男人從暗走了出來,假裝幫忙,“同志,你沒事吧,哎喲,這些蛋,白瞎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怎麼紮了胎,這得賠多錢啊。”
“同志,彆著急,我來幫你。”
男人幫忙搬搬抬抬,司機不知道真相,對他謝了又謝。男人趁機把那個瓶子開啟,將裡面的全都倒在了一筐裡……
沒過幾天,科研院的同志們全都病倒了。
起初只是冒的症狀,大家吃了藥也不見好,陸續有同志發燒,高熱不退,咳嗽和呼吸困難的問題也隨後顯現。
這是被時疫找上門來了,一個傳染倆,以點帶面,搞得一半的人都病倒了。
可奇怪的是,姜的科研小組並沒有人生病。明明他們也吃了那些,可是幾個人都活蹦跳的,一點事兒也沒有。
“會不會是我們的藥起了作用,咱們時常接這些東西,有了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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