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
終於有腳步聲傳葉修的耳邊。
葉修看到來人影連忙起。
“拜見老師!”
夏玄恪揮了揮手,讓葉修不必多禮,忙碌了一天,但夏玄恪依舊神抖擻,氣神於巔峰狀態。
夏玄恪看著眼前青年,出一抹微笑。
這是他10多年前收了一位弟子,也是他目前唯一的弟子。
出普通人家,但卻天資出眾,而且品行方面也挑不出任何病,雖然是他的弟子,但這十多年來卻從沒主向外界說過這件事,非常的低調。
這些年,夏玄恪傳授葉修兵法,治國,葉修天賦無比出眾,有時候還能夠舉一反三。
而且,他的超凡天賦也非常的強,葉修因此也非常被夏玄恪看中,希葉修能夠繼承他的缽。
“你已經開闢了第七道藏了吧!”
夏玄恪看著葉修,開口問他。
“是的,老師,三天前我領悟了形意呼吸法中的第六形意,因此自然而然的突破了……”
葉修一不苟的回應著他的格嚴謹,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格才被夏玄恪看中,無論是治軍還是治國,需要的便是這種格。
夏玄恪聽到這裡出一抹微笑,他的這位弟子比他想象的天賦還要更加出眾。
年輕一代中,如此修為,不要說放在這西疆中了,就是在九州天下中,恐怕也是最頂尖的那幾個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待在西疆中,雖然一直深信任,但他也明白,最高舞臺永遠都在九州天下,在帝都。
但帝都中,已經多年沒有了他的影,而短時間他也很難回去。
如今帝都中的一些人恐怕都已經忘記他了。
而未來他這位弟子,或許可代表他前往帝都……
“你今年22歲了,我的兵法大半你都已經融會貫通,從明天起,你便楚州軍中,從一名普通校尉做起,楚州軍與普通的西疆軍不同,他是最銳的……
你儘快的建立威信,再過不久,或許便要打仗了,只有戰爭,才是我們這些軍隊中人最快崛起的時機,如果你能抓住接下來這個機會,未來便有機會前往一個真正的舞臺。
你在我西疆乃是年輕一代第一人,但在那裡,便不一定了……
我太多年沒有回去了,但聽說那裡有幾個彩絕豔的年輕人……你能否與他們比肩,他們一起被列種子培養名單上,就看你這次的表現了……”
夏玄恪拍了拍葉修的肩膀,他語重心長的說道,眼神中都有些恍惚。
一晃便十多年過去了,為了鎮守西疆,他連大夏晉升大典都沒有趕回去。
葉修聽的心神一震,他知道自己可能約約已經要控到西疆中最核心的秘了。
楚州軍,更大的舞臺?驚才絕豔的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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