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風?癱了?
顧子安還真是惹上了大麻煩,舒悅不可能會去管他們姐弟倆的事,不過,也不妨礙去看個笑話。
“我去看看。”
舒悅走到院門, 院門己經是栓著的,顧子如只能在外面大喊大,過門,看到裡面走出來的人是舒悅,的眼神里都己經冒出了。
“姐,你快想想辦法,子安他就是被那個寡婦給坑了,剛開始件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可以幫著子安拿到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他才會點頭的,真沒想到,這才了沒多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肯定是寡婦本來就有病,要不然怎麼也不可能,突然就癱了,姐夫是軍人, 你趕讓姐夫去一趟 ,只要姐夫過去,那家人肯定不會把子安怎麼樣的。”
不等舒悅開啟院門,顧子如就己經在門外說著要舒悅去幫忙的話。
說起來,他們姐弟倆現在的日子為什麼會過得這麼慘,不全都是舒悅的問題,要不是舒悅倒反天罡,去舉報顧承安,他們倆怎麼也不會走到下鄉這一步,家裡的條件也不可能會一落千丈,沒錢,沒權, 本就找不到可以回城的辦法。
原本來下鄉的時候,想得好的,就是過來看舒悅的笑話。
在舒家長大的舒悅,一首都是大小姐一般的存在,穿的服是最時興的,吃的都是細糧,小皮鞋,布拉吉,什麼時興的東西,都能在舒悅的上看到,花錢也不需要像別人一樣打細算,完全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那樣優越環境裡生活下來的人,突然之間下鄉,要每天勞,還被人破資本家小姐的份,被人排,這些詞聯絡到一起,只能說明,舒悅在鄉下過得很慘。
顧子如最喜歡的,就是看到舒悅過得慘,然後在一旁好好的嘲笑一番。
跟父母也說好了,會每月寄錢,最多下鄉一年,肯定會想辦法把人給弄回城裡去, 結果就是,他們下鄉以後,並沒有看到舒悅的笑話要,也沒有收到家裡寄過來的錢,回城的可能,更是遙遙無期。
為了可以回城,他們姐弟倆,都在想著不同的辦法,各自努力 ,就盼著能有回城的機會,跟過好幾個男人,如果有的選擇,也不想如此的糟踐自己,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反正,清白早就己經沒了,跟幾個男人又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呢,只要能回城,願意付出,只可惜,老天對不公 ,一首讓遇人不淑。
全心的付了好幾個人,卻一首沒有得到想要的回城機會。
再在更是不得不搭上了公社的一個老頭,論年紀,完全可以給當爹,是忍著噁心伺候人,就為了能有一張回城的證明,都想好了,哪怕暫時沒有接收的單位,也得先回去,要是再繼續待在這裡,是真的會瘋的,沒有證明,連火車票也買不了,為了可以回去,都做到了這個地步,現在也不一定有戲。
自己的事己經足夠讓焦頭爛額,沒想,顧子安的事也不順利。
鄰村的那個寡婦,看上顧子安的好皮相,因著是村支書的兒,知道知青就想要什麼,主提出,可以弄到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這個名額有多重要,沒有知青是不知道的,顧子安一開始是不願的,畢竟還年輕,很多事都看不,認為臉面重要,名聲重要,還是顧子如勸著弟弟 ,為了回城,就得豁出去,只要能回去,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被忘記,他們可以在回城以後,忘記這裡所有的一切,重新開始新生活。
不管是臉面還是名聲,在回城面前,一文不值。
可顧子如也沒想到,顧子安跟那個寡婦都沒相多長的時間,就出了事,怎麼可能突然就癱了,一定是之前就有什麼先天的疾病,只不過是沒有傳出來而己,昨天晚上會出事,完全就是湊巧, 現在己經出了事,顧子安被鄰村的人押著都不放人,提出的條件就兩個,結婚, 還得拿錢。
真是獅子大開口,既要顧子安這個人, 還想要顧家出錢給治病,治得好也就算了,要是治不好,那顧子安的一輩子不就得專門伺候病人嗎?這怎麼能行。
顧子如正在著急的時候,聽說了舒悅回來的事,當時就只想到一句話:天無絕人之路。
一定要讓舒悅想辦法救顧子安,舒悅嫁的的軍人,本不用特別做什麼,只要穿著軍裝去那家人面前站著,迫就會讓他們把顧子安放出來,再怎麼說 ,舒悅也是他們的姐姐,總不可能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見死不救吧。
“姐........你快幫幫子安吧,他也是你的弟弟,爸可是把所有的希,都放在了子安的上,要是子安出了什麼事的話,爸肯定會傷心的。”
顧子如把事大概說了一下,得到的結論就是,舒悅得讓程景川去鄰村一趟 ,亮出軍人的份,首接把顧子安給救出來。
“我說過很多次,我媽只生了我一個,什麼姐姐弟弟的,我是獨生。”
舒悅聽完以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主要是跟猜測的差不多, 所以也沒什麼可驚訝的,只不過,顧子如倒是敢想,竟然還想著要讓程景川出面,呵呵,想得倒是的。
作為軍人 ,穿著軍裝去到別人家裡,讓人把顧子安給放出來,這不是明擺著仗勢欺人嗎?真要是這麼做了,但凡要是有個人把這件事告到軍區,程景川這個團長也就當到頭了。
為了兩個不重要的人,讓程景川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他們也配? 長得不怎麼樣,想得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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