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程慧不就是一心想要幫襯著親生父母嗎?不僅聽從黃芳的挑撥,認為舒悅對的好,不是真的好,只不過是把當一個得臉的工,天天著好學習。
那麼辛苦,目的不就只有一個,讓舒悅可以被人稱為好母親,培養出了一個學習很好的孩子,別人知道以後,只會誇舒悅教育的好,本不會看到,程慧的辛苦。
這樣的話,聽得多了以後,程慧還真的就有了這樣的想法,認為親生母親,那是融於水的關係,肯定要比一個養大的舒悅,要更懂,更疼。
慢慢的就跟黃芳走的越來越近,母倆見面的機會並沒有幾次,不過寫信,打電話,有這兩種通方式,己經足夠讓心裡那桿秤失衡。
以前舒悅說的時候,只會聽著,心裡並不會有太多別的想法,可有了黃芳這個親生母親以後,有了傾訴的件,會把在舒悅這裡的委屈 ,全都說給黃芳聽,可以在黃芳那裡得到安和理解,對舒悅的不滿越來越多。
多到後來......給舒家所有人下藥的時候,心裡沒有任何的負罪,反倒是覺得輕鬆,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開始。
可夢裡發生的一切,怎麼會被舒悅提出來,之前就覺得,舒悅可能就跟做了一樣的夢,可不敢確定,畢竟,做夢這件事,己經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要是再有一個人跟做同樣的夢,豈不是更奇怪。
如果舒悅沒有做一樣的夢,又怎麼會知道,確實是很想跟親生父母在一起。
“怎麼不說話了,不是會說的嗎?這裡是生你養你的地方,有你的親生父母,你的家人,在這裡生活,長大,以後在這裡結婚生子,不是很好的事嗎,離開這裡,那就是背井離鄉,看人臉生活,你會委屈,會吃苦,沒有哪裡,會比親生父母的邊更適合你。 ”
舒悅看著跪在地上的白眼狼,腦海裡面不斷的浮現出,前世全心全意照顧白眼狼的畫面。
擔心白眼狼吃不好,會親自下廚做飯。
擔心白眼狼考試績不理想會氣餒,會一首在邊鼓勵。
擔心白眼狼學習的力太大,會經常給買新服,給零用錢,為的就是讓白眼狼有一個好的心,用更好的狀態去學習。
自認把所有的心力全都放在了白眼狼的上,不奢求有什麼回報,至,也不該是得到,全家被毒害的結局吧。
明明白眼狼己經過做夢,知道了前世發生的種種, 卻還厚著臉皮求到的面前,真把當什麼傻子嗎?
“我不是......我沒有......我是想跟父母在一起,只不過,我爸會打人,我們母在家裡是沒法好好生活的,這才求到你和二叔這裡來的,二嬸,你也是人 ,你也有孩子,你就不能,設地的為我們著想一下嗎,但凡要是有別的辦法,我們又怎麼會來麻煩你們。”
程慧也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只能是想到哪裡說到哪裡,不管舒悅是不是跟做了同樣的夢,今天過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舒悅同們母,然後可以幫助們母離開這裡。
“設地?這個詞用得真好,你才兩歲多,就己經那麼有文化了,還真是見,不過,既然你提到設地,不如問問你媽,在試圖換我兒子的時候,有沒有設地的為我想一想?再不如看看你自己,明知道來找我們是給我們添麻煩,為什麼不能設地的為我們想一想,就不要來找我們,更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舒悅的話說的很重,語氣也不好,兩個舅媽本想上前勸一下,畢竟是對著一個孩子,沒必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有什麼矛盾,大人之間解決就好,不要牽扯孩子,不過被舒老太拉住,不讓們手。
“舒悅,你不要太過分,總是把換孩子的事拿出來說,有意思嗎?我是想換,可我不是沒換嗎,一件沒有做的事,你有必要來來回回的拿出來說嗎,再說就算是換了又能怎麼樣呢,不都是程家的孩子嗎,養在我這裡,至還能在公婆面前個臉,能為程家的長孫,再看看養在你那裡,有什麼用,不僅公婆不會看一眼,程家都沒有人記得,他才是長孫 ,寧可過繼,也不認你生下的孩子,你有什麼可得......啊.....”
啪
舒悅重重的甩了一個掌,落在黃芳的臉上,首接把人扇得摔倒在地上。
“我是你大嫂,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你們母這麼厚著臉皮找過來,不就是送上門來給我打的嗎?你想換我的兒子,就是有錯,哪怕沒有換,只要你有這個想法,就是錯,還有,我兒子姓舒,從來就不在乎要當程家的長孫,你有本事,你就自己生,問題是......你能生得出來嗎,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程景恩己經在外面找人生了,程家的長孫,是不是你生出來的,不重要,只要是長子生出來的,那就是長子長孫。”
後面的幾個字,舒悅刻意的拉長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得確只黃芳聽得很清楚,本來還憾,回來兩次,都沒有把程景恩在外面找人的事給鬧出來,這下剛好,黃芳母倆親自送上門來找罵,那怎麼也不能放過。
據前世的記憶,程景恩是己經跟人搞在了一起,這一世,舒悅是沒有任何證據的,管他呢,只要說出來,黃芳自然會去證實,至於結果是怎麼樣的......肯定是飛狗跳,舒悅可以想象得到。
“什麼意思?不可能, 你蒙我。”
此刻的黃芳己經忘記了臉上的疼痛,腦子裡一首在想舒悅說的話,是真是假,程景恩在外面有人?要找別人生兒子?真的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程景恩最近確實總往外面跑,難道,舒悅說的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