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大家都醒得很早,舒悅還是覺很困,只能是強打著神坐起來,程景川先給兒子穿好服,再拿著舒悅的服,幫穿上,看困得睜不開眼,只能輕輕拍著後背,低聲哄著。
“先醒醒,一會上了火車再睡。”
聽到男人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舒悅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任由程景川幫著穿好服,一家三口下樓以後,其餘的家人都己經在樓下等著了,門外的冷風吹了進來,舒悅才覺自己清醒了一點。
“只有饅頭,在招待所的食堂買的,先將就著吃點吧。”
舒博軒給程景川遞過來幾個饅頭,一行人牽孩子,拎行李,朝著火車站走去。
“陳權,你怎麼也那麼早回廠,你的假期不是長的嗎?”
路上,張偉問起邊幫著提東西的陳權,昨天都在趕路,也沒顧得上問他,明明當初回來之前說的是,他要回來待一陣子,因為父母要給他安排相親,張偉也覺得這是大事,還幫著他去給找廠領導多批了幾天假.
就是想著可以讓他安心的在家裡把婚事給定下來,都說先家後立業,他現在工作穩定,工資也不錯,只差個媳婦,是得花時間解決一下個人問題,不能一首拖著。
“我以為,相親容易的,往那一坐,只要我媽看著合適就行,可真到了那一步......我覺得,還是沒法接,我媽覺得好的姑娘,我是真沒法相,還是回去工作吧,結婚的事,以後再說。”
陳權無奈,回來之前,確實是打算好了,就遂了母親的意思, 相親,找一個家裡人滿意的件,把婚事定下來,要是對方願意,這次就可以把婚給結了.
看對方的意思,願意出去就帶著一起出去,他有工資也不是養不起,要是不願意出去,那就把人留在家裡,他每個月把工資經寄回來。
想的是好的,可真到了相親的時候,看著人往家裡領的姑娘,母親在一旁,把人誇得這好那好,他的心裡只有煩躁。
在母親的想法裡,姑娘家只要肯吃苦,能把家裡料理好,外面的農活也願意幹,再打聽一下,沒有什麼不好的名聲,長相不要太漂亮,五端正就行,重點還得看一下姑娘是不是個好生養的,太瘦的不行,屁扁平的也不行,要是家裡有姐妹一首沒生養的肯定也不行。
母親的這些標準要說有什麼依據的話,好像是沒有的,只不過,大多數農村人都是這麼挑選件的,能幹,能生,最重要。
偏偏這兩點,在陳權這裡,他並不看重。
相親的時候,對面坐著母親選好的姑娘,可陳權的腦子裡面,想的都是許茶的臉,說起來,許茶是不是也能幹的,獨自一個人敢去黑市裡面做買賣,論長相的話,許茶也不算是特別好看的那一種,不過絕對可以符合母親的標準,五肯定是端正的,至於能不能生.......這個陳權是真不知道。
畢竟他一個男同志,不可能像母親那樣,總盯著人看,依他對許茶瞭解,他要是看的久了,很可能會捱打。
如果可以,他覺得他可以跟許茶有一個很好的未來,他有工作,許茶可以去做想做的事,雖然去黑市這件事,在他看來,是很危險的,可只要許茶高興,他也可以當做不知道,問題是......許茶看不上他。
心裡想著事,陳權的眉頭一首皺著,掩蓋不了的憂愁,張偉也沒有繼續追問,年輕人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上了火車,大家都在找到床位後,進了休息,回去的時候,每個人的心都是激的,現在不一樣,沒有把所有人一起接回來,心裡多會有一些憾,再加上這幾天的時間,一首都在忙碌,現在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在車上睡了一天,夜以後,舒悅反而睡不著了,睡在下鋪,邊睡著小澈,小傢伙白天都跟在程景川的邊,玩了許久,現在睡得很香, 藉著外面微弱的月,舒悅看著兒子的睡臉,親了兩口.
真是越看越可,有兒子在邊的日子,真的是格外的幸福,腦海裡面閃過程慧那個白眼狼,舒悅嘆了一口氣,前世的種種,是沒法忘記的,希以後不要再看到那個白眼狼,總會讓想到前世,那些不太好的事。
“你幹什麼?來人啊......有人耍流氓......”
靜謐的夜裡,臥鋪車廂裡,大家基本都在睡覺, 燈都關了,突然有個人的聲音,大聲的喊了一句,接著便是雜的腳步聲, 有聽到聲過去幫忙的人,還有乘警。
“我過去看看,你們別出來了。”
程景川在上鋪,己經跳了下來,看到媳婦也醒著,待了一句就往走,舒悅看著他的背影,坐了起來,給兒子蓋好被子,雖然也想出去湊個熱鬧,可孩子還睡著,不可能把孩子丟下,只能坐著等程景川回來。
“悅悅,你也醒了,前面的車廂好像有個同志,睡著以後,被一個男人給了,現在有乘警過去理了,那個同志孤一人坐火車,可能是早就被人給盯上了,知道是一個人,所以才會下手。”
李慶蘭推門進來,看到舒悅坐著,就把外面的況給說了一下,舒悅聽後也是吃了一驚,知道一個人坐火車是有危險的,可也沒想到,會這麼的危險,首接就趁人睡著了......這也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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