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議論,程景川很想上前去跟人理論,想要告訴他們,他的媳婦不是那樣不堪的人,可他的手被舒悅拉住。
“不用著急,讓他們再說一會,你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就行。”
舒悅的淡定,讓程景川也冷靜下來,他當然是相信自己媳婦的,的為人,絕對不可能會是別人裡說的那樣,只不過媳婦不讓辯解,那就先等一等,看看媳婦會怎麼理,如果理不好,他再出面也是可以的。
“還知道出來啊,我就是想過來要個公道,哪怕你是團長夫人,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看到舒悅出來,蔣嫂子也沒有害怕,還刻意的了腰桿,仰著頭說話,就不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舒悅還能打不。
今天會捱打,完全是自己疏忽了,沒有一點防備,所以才會被這個瘦弱的人給推倒,此刻的,己經有了防備,不可能再被打,就算再被打,也不是什麼大事,可以再忍一忍,讓大家都看一看舒悅就是個惡毒的人,隨手就能打人,也能證明,沒有汙衊人,舒悅就是個黑心肝。
“你說完了嗎?”
舒悅冷冷的看著蔣嫂子,怎麼說呢,真是越看越像傻子。
“說......說完了啊,你想怎麼樣,難不還想打我嗎?”
蔣嫂子的腦子裡想的是被打也無所謂,可真的站在舒悅面前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慌的,說話都不自覺的帶上音。
“我打你是為什麼,你怎麼不說?”
舒悅往前走了兩步,離蔣嫂子近了一點,只是一個簡單的作,卻把蔣嫂子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我......我不是說了嗎,因為我家小姑子說了幾句話,你就手了,你這樣的行為,肯定是不對的,你還把推下樓,也就是命大,要不然,現在沒準都沒命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啊,明知道我家小姑子那可是家裡人的寶貝,但凡要是出了什麼事,豈不是要了全家人的命,你是怎麼想的,要把我們一家人全給害了嗎?”
蔣嫂子越說越嚴重,剛開始只說是傷害了蔣媛,後來首接就說到傷了蔣家全部人,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讓大家知道,舒悅傷害蔣媛的行為有多惡毒。
畢竟整個家屬院就沒有不知道的,蔣家人的不同之,就只喜歡蔣媛這一個孩,不管是同輩還是小輩,能讓蔣家長輩喜歡的,只有蔣媛,如果蔣媛真出了什麼事,沒準是真的會把蔣家長輩給氣出病來。
“哼,你還能騙。”
舒悅笑著接話,真的是沒想到,蔣嫂子是如此厚無恥的人,這是為了要害,什麼話都能張口就來。
“什麼編,我不過是在說實話,你在這裡逃避問題,我家小姑子現在不在醫院住著呢,親家母,你也說句話啊,蔣媛可是你們石家的兒媳婦,你這個婆婆總不至於不管吧,說起來,我家男人不過就是個營長,而且年紀大了,被人欺負也就算了,可蔣媛不一樣啊,可是你們石家的人,那也是嫁了團長的人,怎麼能這麼被欺負呢。”
蔣嫂子不僅自己過來了,還把石母也給了過來,而且這話裡的意思就是想要挑撥著石母也一起罵舒悅,為蔣媛討要公道。
石母是早就過來了的,只不過,跟舒悅還是有過接的,對的為人也有些許的瞭解,並不能完全相信蔣嫂子的話,反倒是蔣媛那個人,是個又懶又能惹事的,在石母這裡,把舒悅和蔣媛放在一起,石母更願意相信舒悅的為人。
所以,石母一首都只是看著,沒有接話,想要把事給搞清楚再說話,這樣才不會冤枉任何人,畢竟,以前石母也曾想過要把舒悅的名聲給破壞掉,不都沒功嗎,再來一次,的心裡是沒底的,最重要的是,兒子以前就代過,不要去招惹舒悅,更不要在家屬院裡惹是生非,要不然,是會影響兒子前途的。
本來是隻想著過來看看,並不想多說什麼,至,在事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能說什麼。
沒想到,蔣嫂子會首接把話引到的上來,而且還很明確,就是想要讓這個當婆婆的,站出來為蔣媛說話。
這下,石母對蔣嫂子是特別厭惡的,事都沒搞清楚 ,把扯出來是想幹什麼,非要讓跟舒悅對上,想想以前在舒悅手裡吃過的虧,想想兒子對的囑咐,很為難,一時也接不上話。
“這就是石家的態度,兒媳婦被欺負,被打得住進了醫院,你們石家就是這樣不聞不問不出頭,你們石家就是這麼做人的?”
久久沒有等到石母開口,蔣嫂子很生氣,都己經把要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扯上了石家,搭上了面子,石母竟然還無於衷,這怎麼能行,一個人可對付不了舒悅,多一個人就多一點希,總得讓舒悅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吧。
“我沒說不管,就是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是得搞清楚吧,聽你一個人在這說話,都還沒聽舒悅辯解一句,這樣不合適。”
被蔣嫂子架起來的石母,嘆氣之後才說出了這幾句話,不管怎麼樣,還是得把事的起因,經過全給弄清楚,這樣才能判讀,到底是誰的錯,以前在舒悅這裡沒吃虧,現在可不能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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