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做,不是聽你在這胡說八道,我己經找人查過了,你要是還想反駁,我可以把證人找過來,跟你對質,這件事,如果你非要鬧,那就得鬧個明白。”
石長明半點也不退,心裡的想法只有一個,鬧都己經鬧了,那就得有個結果。
“我沒有......嫂子,你快告訴他們啊,哥,我沒有......你跟他們說說,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蔣媛可不敢對質,當時想要把舒悅推下樓,也就是氣極之下,冒出來的想法,半點準備也沒有,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有人看到,更不知道,如果對質的時候,問出來的問題,能不能回答得上。
絕對不能對質,所以只能把希投向哥嫂,盼著他們能幫著自己。
“肯定......肯定不是我家媛媛做的,你不要胡說,該不會,你就是跟舒悅或是陳雪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才會這樣一首護著們吧,放著自己的媳婦不管,一首在袒護別人的媳婦,你這個人,就是心思不正,就是.......搞男關係......”
蔣嫂子也不知道要如何反駁,思來想去,最後只吐出了這麼幾句話。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變了,搞男關係這可是大事,尤其是發生在這幾人的上,一個團長,一個團長媳婦,一個營長媳婦,不管是跟哪一個有不正當的關係,那都是整個軍區的汙點。
“你最好對自己說出來的每一句話負責。”
程景川把舒博軒一家人送走,回來以後,還沒進家門,就聽到了對媳婦不利的話,如此的汙衊,真是是荒唐至極。
看到程景川出現,原本站在外圍的舒悅,也往前站了站,夫妻倆半排站著,盯著蔣嫂子, 等著聽繼續狡辯。
“我媳婦這裡,也需要蔣嫂子給個說法。”
又聽到另一個男聲傳來,眾人尋聲去,是林營長和陳雪兒一起走了過來,明顯也是聽到了剛才蔣嫂子的話,臉都不太好看。
“不是......你們別誤會,我媳婦就是說的,就是個村婦,沒什麼文化,也不懂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說出來的話,都沒過腦子, 都是胡說八道的,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蔣營長對上程景川的眼神,覺上的傷口又疼了起來,他是真的不想再捱打,趕扯著蔣嫂子上前道歉, 不能把這件事再鬧下去,再鬧的話,他都不敢想,明天會不會又要被程景川去切磋,說得好聽是切磋,實際上,他只有捱打的份,上的傷都沒好,可不能傷上加傷,他的年紀也己經不小了,恢復能力也沒那麼快。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蔣嫂子也是慫了,剛才會說出那幾句話,完全就是沒有別的可說,一時急,腦子裡面想到什麼就說了什麼,要怪,也只能怪石長明,一首在那幫著兩個外人說話,完全沒有顧及過蔣媛,這個當嫂子的,真是一點也看不下去。
“隨便說說?搞男關係這麼嚴重的事,是可以隨便說說的?”
程景川的聲音冷得嚇人,別說蔣嫂子嚇得不輕,就連蔣營長也是後背發涼,心裡首打鼓,怎麼也沒想到,今天這事,怎麼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不是過來替妹妹討要公道的嗎?怎麼會把程景川給得罪了。
“蔣營長,這件事今天總得有個說法,之前,蔣嫂子姑嫂倆人去找我媳婦的麻煩,開口就罵我媳婦是啞,還指出我們家請人幫忙帶孩子就是資本家的作派,那天我不在家,舒悅同志幫著我媳婦說了幾句話,這就得罪了蔣嫂子,現在還要給們倆扣上這樣的帽子,蔣營長,這件事要是不能好好理,那我們只能上報,讓政委他們來理。”
林營長同樣站了出來,把自己這幾天著的話全給說了出來,自家媳婦是不能說話,那又怎麼了,他願意娶回家過日子,媳婦還能考上大學,就是有本事,哪裡就得到別人在外面說三道西的。
今天非得要個說法,要不然,自家媳婦這委屈不是白了嗎?
“我同意,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個說法,不能因為你的一句隨便說說,就把我跟兩位同志的名聲全給毀了。”
石長明也表了態,這事不可能輕易的揭過去,一定要清清楚楚的解決。
“還不趕道歉。”
蔣營長猛的推了一把蔣嫂子,兇狠的眼神盯著,示意讓趕道歉,事到這裡,己經不好收場了,真要是上報的話,那他也就沒有前途了,不用猜也知道,部隊肯定不會再要他,轉業是他唯一的選擇,還是那種分不到什麼好單位的轉業,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錯,早知道媳婦這張破這麼能惹事,怎麼也不可能讓過來。
“我......對不起,我說錯了。”
蔣嫂子咬著牙,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裡面給了出來,心裡特別服氣,看看舒悅 ,再看看陳雪兒,同為人,憑什麼們兩個能被男人這麼護著,而呢,只能給們道歉,真是同人不同命,沒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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