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這邊靜不小,陳氏擔心了一晚上,一直想過來看看況,又怕惹得老三媳婦不高興,所以一直忍到現在。
直到早上聽見隔壁有聲響,才尋個理由過來,哪知來開門的人是柳芸,還喊了兩聲“娘”。
不稱呼變了,這人也變了,上臉上著乾淨和麻利勁兒。
且居然還讓老三躺在床上,自個兒早起煮粥。
柳芸瞧反應這麼強烈,這才想起原主對婆母的態度很是惡劣,霎時很是窘迫。
但轉念一想,遲早要邁出這一步,何況這婆母瞧著人不錯。
如果換做其他母親,瞧著兒子被著娶了如此不著調的媳婦兒,早不知鬧多回了。
這樣看來,這婆婆還真有點菩薩心腸。
柳芸想了一瞬,就主開口解釋了一句:“娘,以前我年紀小不懂事兒,若是做了什麼惹您生氣的事,請您原諒,以後我和斌會好好過日子的。”
陳氏先是愣了愣,還沒開口就先落下兩行熱淚,抓著柳芸的手,激得說不出話來。
高興的勁頭過後,想起上揣著兩個蛋,趕忙掏出來塞給:“這蛋你煮了和老三一起吃,你看你忙得滿臉都是汗,得好好補補。”
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前天老三弄丟你一條蛇,今兒我讓老大去山上給你抓兩條回來。”
柳芸一聽到蛇,皮疙瘩都豎起來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以後再也不吃了,娘你可千萬別送來。”
陳氏還以為是又不高興了,張道:“這是咋了?你不是最吃蛇羹嗎?”
柳芸被嚇得魂不附,只好拉人背鍋:“那個……是斌,他害怕蛇,所以我以後都不吃了。”
話音落下,一陣大笑從牆頭傳來,笑聲中還夾雜著一嘲諷:“得了吧,還以後不吃了?要是不吃,我以後跟姓!”
柳芸抬頭一看,就見梁斌的親妹子梁杏花正趴在兩家中間的牆頭瞧熱鬧。
陳氏沒好氣地朝喊了一聲:“你胡咧咧啥?怎麼跟你三嫂說話呢?沒大沒小!”
說完又笑得溫,看著柳芸:“杏花就這樣,你別跟一般見識。”
梁杏花聽娘這麼說,冷哼一聲:“娘,你跟道啥歉?說這話你還真信啊?”
“娘你還不知道吧?昨夜這人給三哥下了藥,倆人折騰了大半宿不睡覺!二嫂蹲牆,聽真真兒的,不信你就問問!”
陳氏沒想到昨天還有這事,震驚地看著三兒媳。
柳芸尷尬地角直,著頭皮編了個理由:“娘,我就是著急想要個娃,斌他一直不肯,我就一時糊塗……”
老三兩口子一直沒有圓房,這事兒陳氏是知道的,為此一直心中有愧。
如此看來倆人昨晚定是圓房了,所以老三媳婦才會變化這麼大。
手段的確不太對,不過好歹結果是好的,於是立刻轉憂為喜。
“小芸,既然你都和老三做了真夫妻,以後一定要好好過日子,那藥你收起來可不能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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