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但當下彼此是真誠的,這就夠了。
梁斌瞧答應,高興得就要坐起來,卻被柳芸一把摁了回去。
“行了,傷口還沒好,別再崩開了。”
梁斌勾了勾,“已經好了,不信你瞧。”
柳芸直接翻了個白眼,“我不必看,早上吃飯的時候還說費勁抬不起來呢。”
梁斌說不出話了。
他會到了什麼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就不裝了……
梁斌見爭辯無果,只能乖乖躺了下去。
可是現在他哪裡能睡得著?
梁斌見吹了燈回來,忍不住悄悄把手往那邊探了探。
柳芸覺得又好笑又甜,實在沒想到這男人如此純,就主將手進了他糲的手心。
雙手疊時,梁斌顯然愣了,隨即張開手指,慢慢與十指相扣。
次日,天難得一見的好,呼嘯的北風停了勢頭,也比前兩日熱烈了許多,照在人上暖烘烘的。
除了梁斌被要求強制休息,其他人都在院裡幫忙給柳芸做香皂。
梁斌有些無所事事,就藉著在院裡曬太為藉口,找了個爐子在院裡生火,又把之前從山上弄下來的栗子剝了,一顆顆放在爐子邊烤了起來。
雖說是在烤栗子,但眼神一直跟著院裡的柳芸來回移。
柳芸倒沒說什麼,反倒小姑子被三哥這一齣弄得有些心裡的,“三哥,我三嫂不就穿了件新裳嗎?你再這麼盯下去,新裳都要被你燒出兩個來了。”
這話一齣,陳氏等其他幾人都沒忍住笑了。
“臭丫頭,幹你的活,管人家小兩口的事兒幹什麼?”
柳芸終於被打趣得不好意思,瞪了梁斌一眼。
後者卻面不改,還朝招了招手,“栗子烤好了,過來趁熱吃。”
柳芸了手,朝其他幾個人招呼,“大家一起吧。”
大家笑著點頭,卻誰都沒,只有梁杏花十分沒眼力見地跟著一起去了。
倆人剛在爐邊坐下,梁斌就把自己剝好的栗子全塞到了柳芸的手裡。
柳芸看了他一眼,“我自己來,你這時候別用勁。”
梁斌笑著說:“沒事,我傷在肩膀上不影響,而且我真的好了。”
梁杏花在旁邊吭哧吭哧撥了半天,才費勁了兩顆,換來的卻是滿口苦味,直接抱怨起來,“三哥你偏心!給三嫂一個人剝就算了,留下來的全是烤壞的。”
梁斌被當場拆穿,掩飾地握拳放在邊咳了咳,“哪有?這不都是好的嗎?而且你三嫂今日穿的新裳,我是怕把服弄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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