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兩兄弟面面相覷,似乎也意識到讓一個婦人拉繩子爬牆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可大半夜的,他們去哪兒找狗啊?
就在三人束手無策時,城牆上的繩子突然了。
接著,一道悉的影就這樣降落在三人面前。
今晚的月本就暗淡,加上是在牆兒下,更是模糊的,只能認出個大概。
可柳芸一抬頭就立刻認出了來人,不正是男人梁斌嗎?
柳芸面上大喜,“你咋來了?”
梁斌眼中閃過一抹亮,然後很快又暗了下去,聲音難得有些嚴肅,“這問題不應該我問你嗎?”
還不等柳芸開口,梁斌突然抓住了的手,“算了不說了,先進城。”
說完,一隻手臂抱住的腰,另一隻手抓住繩索,踩著城牆開始往上飛走。
“抱了!”
柳芸閉著眼睛抱著他。
等倆人再次落地,柳芸才睜開眼睛,抬頭朝著梁斌看去。
就見他渾也沾了不乾涸的跡,也幹得發裂,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圈,而且瞧著臉不好,表好像是生氣了。
柳芸怯怯地問:“你生氣了?”
梁斌盯著一不地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無奈嘆了口氣。
“方才有人說城外有可疑的人,你知道我用遠鏡瞧見你的時候有多張嗎?萬一你早一步出來撞上了兵怎麼辦?”
說著說著,梁斌也不敢再繼續說了。
他能心無旁騖地留在城裡殺敵,是因為柳芸跟他家人都在深山裡待著很安全。
剛才看見的一瞬間,梁斌只覺得自己後背汗全都豎起來了,也立刻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
柳芸看他這樣,有些心疼,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認真地說道:“我不是故意來給你添的,我是聽說你們出了事兒,想過來幫忙。”
梁斌抿了抿,往後瞧了一眼,“他倆告訴你城出事兒了?大院兒裡那麼多人就沒攔著你嗎?”
柳芸見他沒完沒了,沒好氣地把手從他臂彎裡了回來,抱著手道:“行啊,是我自己死活非要來的,你要是不歡迎,我現在就走。”
說完,柳芸真的停了下來。
梁斌見狀也停下腳步,手去拉,“不許走,既然來了就不要跑。”
柳芸看他滿手都是汗,知道他是張的,也會握住他的手。
兩人就這麼對視一眼,突然又笑了起來。
兩人在前面走,大虎小虎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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