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梁斌看得一臉震驚。
柳芸直接把那杯水遞給了他。
“這個抗生素,能預防傷口染,你去端給二哥喝下去,省得他夜裡又反覆發熱。”
梁斌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立刻照做了,端著藥去了梁青水的房間。
此時的梁青水剛被醒,正緩緩睜開眼睛,突然就被人灌了一口水,那苦味兒讓他差點沒吐出來。
他皺著眉頭道:“這是啥呀?”
梁斌手上作卻沒松,把剩下的一口全灌下去才解釋。
“良藥苦口,對你傷勢有用的藥。”
梁青水一臉嫌棄,只覺得這藥比他下午吃的退熱藥還難喝,還好只有兩口,沒瞧清楚就已經喝完了,就沒再說什麼。
隨其後的柳芸看得眉心直跳,這二十多年一直吃的都是膠囊,都不知道里頭的藥那麼苦。
但為了安全起見,實在是不得不出此下策,看來明天還要想其他的法子才行。
給二哥喂完了藥,倆人就張羅著回自己房間睡覺。
梁斌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一,本沒工夫跟心思換裳。
別說換服了,上的汙都沒來得及去洗。
白天在外頭無所謂,反正大家都一樣,都生死存亡的時候了,誰還有心思去注意這些。
可眼下要睡覺了,總得稍微收拾一下。
柳芸見狀把他拉到了空間裡頭,“你先去洗一下,服下來給我。”
要不是因為帶的服不多,這些戰損的服柳芸實在是不想要,是泡就要泡半個時辰,不然乾的跡洗不掉。
柳芸泡服的工夫,梁斌已經開始輕車路地洗了洗澡。
直到流下去的水徹底變清的,才關上水,穿好服出去。
兩人都有些疲憊不堪,可躺在床上卻有些睡不著。
柳芸翻了個,朝著梁斌靠了靠,忍不住打聽起來,“援軍會來吧?”
梁斌輕輕“嗯”了聲,“一定會來的。”
柳芸繼續追問:“你覺得咱們還要等多久啊?”
梁斌沉默了一會,開口解釋。
“北方如今還在打仗,可是陳王收到訊息不會不管,最多一個月,援軍一定會趕到。”
柳芸聽完突然就神起來了。
“一個月那麼久?你的意思是這一個月裡咱們只能拼死守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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