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荊北諸郡的治下,竟有這麼多員屬吏,對外有所勾結,甚至是洩訊息,這,這……”
湘東郡,新平縣。
縣衙正堂。
曹衝拿著一份報,臉上著難以置信的表,他知這次由荊南叛引發的盪及鬧劇,背後必然牽扯到很多,可是讓他怎樣都沒有想到,在徵東將軍府下轄之地,還是最為核心的區域,居然會是這樣的,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如果不是這次盪及鬧劇的話,那麼這些人就一直藏在荊北各級府中,私下做了什麼不為人所知。
這要是時間長了還了得?!
震驚的何止是曹衝啊,聚在其邊的曹震、曹演一行皆是如此,這顯然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覺得匪夷所思?”
斜倚憑几的曹昂,袍袖手輕太,似笑非笑道:“天下熙熙皆因利來,天下攘攘皆因利往,這看似匪夷所思,實則卻是必然趨勢罷了。”
曹衝、曹震、曹演他們表複雜的看向自家大兄。
“一人一念,百人百想,那千人呢?萬人呢?十萬,百萬呢?”
在道道注視下,曹昂繼續說道:“天下大勢跟先前不同了,譙縣曹氏跟先前不一樣了,類似於這樣的事,今後是會不斷地出現的。”
“可是大兄,這為什麼啊!?”
曹震走上前,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某適才不是講了。”
曹昂眉頭微挑,看向曹震道:“一個利字,就足以把一切說通了。”
“可是這也太寬泛了啊。”
曹震繼續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利,能他們一個個這樣?!”
“是啊大兄。”
曹演隨其後道:“別的就不說了,就說在徵東將軍府節制的四州治下,這俸不僅按月發放,還要比其他州郡縣高出不啊。”
“有些人做為吏,就不是為了那些俸的。”
曹衝表複雜的說道:“真要是這樣的話,察舉制又怎會崩壞到那種地步?”
孺子可教也。
曹昂出欣的笑容。
聰明人是一點就的。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曹昂收斂心神,手對曹震他們說道:“興屯,這是利國利民的良策吧?因為連年的戰,使得人口顛沛流離,這就導致有不土地擱置撂荒,如此就導致糧食總產量降低,而產量降低,需求出現波,在這波下糧價就會抬升。”
“所以要進行興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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