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這次算是被徹底架起來了。”
是夜,錦衛所屬某秘署地。
燭火搖曳下,映照出郭嘉的面龐,所神帶有複雜,那雙銳利的眼眸,盯著案前所擺報。
賈詡面無表的輕茶盞,熱氣帶著香氣飄散。
“唉……”
郭嘉長嘆一聲,堂隨即陷平靜。
報所涉事宜,即今日曹昂赴尚書檯之跡,而在報末端,顯示的赫然是曹昂所書奏疏!!
“詡有一點不解。”
不知沉默了多久,賈詡看向郭嘉,語氣淡然道:“今日丞相召奉孝,談及兗州刺史劉馥對收田租令態度不明,為何奉孝不將實際況稟於丞相?”
你個老狐狸!!
聽到此言,郭嘉心裡暗罵起賈詡。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文和公不知嘉何意?”
然在表面,郭嘉眉頭微挑,看向賈詡道。
“奉孝是覺得時機未到?”
賈詡帶有疑的開口。
只這一剎,郭嘉雙眸微張,突地,看向賈詡的眼神有變。
“公子在襄時,曾對詡講過一言。”
對郭嘉的變化,賈詡好似沒有看到一般,自顧自的說道:“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詡曾對此不知其深意,然自得丞相所闢在許任職,所見所聞卻反使詡漸知其意。”講到這裡,賈詡看向了郭嘉。
這話,賈詡講的一語雙關。
既是講荀彧,又是言劉馥。
在今下這等態勢,於曹氏而言,是要滅荀彧這類群之心,而使其明悟大勢非個人所能逆,更要滅劉馥這類群之,使其徹底消散於浩大勢之下!!
天下大勢所趨,任何有違此勢者,皆如逆流之舟,不進則退,終將湮沒於洪流之中。
只是之事,需靈活對待。
郭嘉是何等聰明之人,如何聽不出賈詡所講深意。
“如此的話,那件事要提前做了。”
郭嘉了袍袖,微蹙的眉頭舒展開。
“奉孝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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