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線局勢有所變下,西線一帶也在變化。
盧水以北。
“龐德!!汝到底是何意!!”
冷喝聲下著殺意的聲音,讓此間氣氛急轉直下,馬超眼神冷厲,橫槍騎於馬上,目不斜視的盯著阻攔自己的龐德。
“將軍息怒!”
面對馬超如此威懾,龐德沒有任何表,抱拳朝馬超行禮勸道:“萬莫因此與那張繡起衝突啊!”
“此賊欺人太甚!!”
馬超咬牙切齒道:“某是隨軍北上不假,但不是任人驅使的,此賊講的那些,分明是在……”
要不是心底看重龐德,就適才龐德當眾阻攔的行為,換做是旁人的話,馬超早一槍將其挑殺了。
“末將明白!!”
不等馬超講完,龐德便出言打斷,“但要是將軍因此與所部起衝突的話,那便中了此人的計謀!!”
“那又如何。”
不提這個還好,提及這個,馬超就更是惱怒了,“大不了某領著汝等返回西涼就是!!”
對於代父朝一事,馬超本就是憋著火氣的,而在到了許都前後所生種種,更是馬超的怒意更盛了。
畢竟在西涼時何曾過這等屈辱,可如今卻要活在一些人的影下,尤其是這些人之中,還有一個他很是不爽的曹昂,那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
他能忍到現在,真真是忍夠了。
“將軍若走,正落人口實啊!”
龐德單膝跪地,面覆雜的說道:“此番為解決幽並之局,譙縣曹氏便調集如此多兵悍將,關鍵他們在衛將軍的統屬下沒有任何狀況出現,這本就能說明衛將軍在軍中威有多高。”
馬超很想說那又如何。
他又豈是袁譚、袁尚之流可比的?
但龐德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其語速極快道:“是,憑藉將軍之勇,我部定能安然返回西涼,但恰是這樣,一個反抗朝廷的罪名,必然會扣在將軍頭上的,到時將軍回到西涼,即便主公願意接納將軍,但誰能確保其他人不會利用此事?”
“再者言,譙縣曹氏本就對關中、西涼有所圖謀,而一旦有此口實的話,難保其不會在北伐得勝後,趁勢集結重兵於關中,真到了那時……”
馬超沉默了。
他是脾火不假,但他不是蠢笨之輩,龐德所講的這些意味著什麼,其實他心中都是清楚的。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活在某些人影下了。
但是他心底裡是不甘心的啊。
明明他在西涼也是很強的,為什麼他就要此屈辱啊。
‘有些事是很難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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