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綜霆不想要提起安晨,帶著安清就這麼快速離開。
安清一直都溫順從的跟著蘇綜霆,可是眼底的嫉恨卻越發深刻,想到剛剛蘇綜霆對安晨的執著,那是多麼可怕。
蘇綜霆可能看不清,但安清懂,這個男人是嫉妒,嫉妒蘇綜覺和安晨上床的事,這種是可怕的。
安清不可以讓它繼續萌芽,必須要扼殺在搖籃裡,這才是最好的。
絕對不可以萌芽!
……
幾天之後,安清約了安晨見面,居然還約到了曾經蘇綜霆和安晨一起挑選的婚房。
這裡顯然是安清的地盤,一切擺設都沒有改變,讓安晨覺得很是諷刺。
“妹妹,坐吧!”
安清一副主人高高在上的姿態,角還帶了幾分得意。
“你還真的是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就連擺設都不改一番,難道看著就不難,心塞嗎?”
安晨冷冷的諷刺,也十分不客氣坐下來。
隨時準備好等待安清的詭計。
“妹妹,我希我們可以好好的,畢竟我們都是姐妹,你也嫁給了綜覺,我也快要嫁給綜霆了。和平相不是很好嗎?”
安清努力抑住自己心底的憤怒,依舊是溫的模樣。
只要讓蘇家人都知道了安晨已經是蘇綜覺的妻子,事就好辦多了。
“真是稀奇,你居然打算和我和平相。安清,你吃錯藥了吧?還是忘記吃藥了。”
這個人當初是如何奪走自己一顆腎,如何設計自己坐牢,一切的一切,可以忘記,但是安晨不能。
安晨做不到這麼大方。
“你不會忘記了,你的肚子裡還有我的一顆腎,不會忘記了我坐牢五年是因為什麼。安清,你的記憶力真是差。我們和平相,那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安晨對於五年來的折磨,銘記於心,是和蘇綜霆一手造的,還有爺爺的死,安家的毀滅,都是他們。
“你嫉恨我,也該嫉恨著綜霆,你認為你鬥得了我們嗎?”
安清笑了,其實安晨這麼恨著,也是好事,至也不會忘記了是誰一直都幫助著,全著。
“你想要告訴我什麼?”
安晨可不認為這跟人就是好心的來這裡跟自己廢話,可不是笨蛋。
“爺爺的死,我很傷心,但我和綜霆都不想要看到的。”
安清知道安晨最在乎的是什麼。
很快,安晨的臉就特別痛苦,死死地盯著安清拿輕描淡寫的模樣,就恨不得抓花這個人的臉,“你也姓安,沒有了安家,依附著蘇綜霆,你以為你可以依附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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