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糧倉的大門是封死的,沒有特殊況是不會隨意開啟查的,所以高在洗劫完這幾十座糧倉後並沒有急著清空草料堆,而是又原路返回了王宮。
依舊是憑藉著極高的手從偏殿屋頂潛,在秒殺了幾個侍並將他們的收進空間後,高尾隨著幾個矇眼奴隸一路黑進了地下通道,待到通道盡頭又悄悄幹掉了幾個重甲守衛後才得以安然的進寶庫部,暫時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讓高既開心又失的事發生了,開心的是寶庫裡的所有金銀財寶全部裝箱封存完畢,只待矇眼奴隸們搬運了,給他省下了許多挑挑揀揀的麻煩。失的是心心念唸了兩天的黃金戰馬和紅珊瑚樹一時半會兒肯定是看不到了,他肯定不能為了一時的好奇再挨個將這些明明已經封好的木箱全都拆開瞅一遍。
僅僅用了不到一刻鐘,偌大的一間地下藏寶室便被高搜刮個乾乾淨淨,乾淨到就連靠牆立著的博古架都沒有放過。
不過令人憾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雖然這一次洗劫行做到了的進村打槍的不要,卻沒有做到我是不是該安靜的離開這種地步。無他,矇眼奴隸們太久沒有出去,偏殿外的守衛們起疑了。
隨著一陣沉悶的牛角號聲響起,整個王宮瞬間炸營,黑暗中無數手持弓箭的軍在第一時間便佔據有利地形,將王宮的每一個角落全都覆蓋在弓箭的程,森嚴到一隻老鼠想溜進來都難的地步。
而高這時卻又回到了糧草大營,趁人不備毫不留的點了幾營帳,當大火燃起來的那一刻,營地徹底了,甚至比王宮那邊剛才的還兇。甚至有些心眼多的兵都已經不考慮救火了,他們直接將上的皮甲一撒丫子就跑。因為這些兵油子心裡有數,糧草大營一旦失火,不管最終救沒救回來,他們這些人都得因為職罪被死,幾乎沒有萬一。而當逃兵被抓住雖然也是一個死,但這黑燈瞎火的況下能不能被抓住還真就很難說。
高就是在這種到極致的氛圍下將曬穀場上無數個堆小山一樣的穀草堆按照遠近距離依次收進自己的儲空間裡。這期間為了行事方便他還幹掉了一個跟自己型差不多的敵軍將領,將對方全套鎧甲全都披掛到了自己的上,然後趁著夜再次返回唐古特王城。
這一次高並沒有去王宮,而是藉著這鎧甲的名頭在城開始玩命作妖。
一開始他只是找那些高宅大院進去刷存在,吆五喝六嗚了哇啦的耍一通威風后順點兒東西就離開,主打一個神憎鬼厭惡心人。
但這存在刷著刷著高就覺得不對味兒了,因為他發現在自己的帶下,部分逃兵以及城裡的街混混居然開始有樣學樣的加了這種打砸搶的行列,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因為現場那熊熊大火做不了假,這幫不但打砸搶,而且開始殺人放火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高整的都有點兒不會了,他這頭剛剛燒水還沒響邊兒呢,人家那頭的米都已經淘好下鍋了,眼瞅著就能吃上熱乎的了。
這下高可不幹了,這特麼不是扯呢嗎,自己跟個瞎家雀兒似的來回攛掇了半宿,惡名背了,好卻讓這幫癟三劃拉去了,那能行嗎。
雖然這王城已經被琴棋書畫們幾個犁過一遍了,但們拿走的只是這些豪門族留著過河兒的保命錢,還是那些能不能兌付出來都不一定的銀票。
而如今這幫崽子搶的可是實打實的金銀財寶,嘎嘎純的那種現金現銀,全人類通兌的那種。
一念至此高又回到這趟街的街口,從第一家開始,重新劃拉。而且這次他依舊不找主家麻煩,而是抓著那幫子使勁揍,著他們將這府裡所有值錢的玩意全都劃拉到一堆兒。
還別說,這一招真的很有效,在高接連碎了幾個揚了二正的兵腦瓜子後,整個世界瞬間變得清淨了,別說那些流氓兵了,就連被洗劫的主家都跟著一起往出拿銀子,一時間整的高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當高看到比桌面還大的銀冬瓜,水缸同款形狀的銀錠子,一箱一箱拳頭大小的馬蹄金以及數不勝數多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銅板時,剛剛心中那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就已經然無存了……!
一直到天亮,劍飄在半空中的高俯視地上那個濃煙滾滾滿目瘡痍的唐古特王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唸叨了一句,“對不住了芒贊他爹,這次我真不是特意的,下次儘量注意!”
一路風馳電掣的回到玉門關,一如既往的提前降落走城門樓子關,不過今個兒高卻驚訝的發現,那個滿臉褶子的豁牙子老兵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列高大威猛盔明甲亮的年輕兵卒。
由於高只騎一匹馬城還什麼都沒攜帶,所以盤查的兵在收了五個銅板的城費後很隨意的就放行了。
不過高卻是下馬隨手掏出一把銅板塞給那個年輕的兵,並且笑呵呵的問了一句,“兄弟,瞅著面生啊?”
“呵呵!這位公子好眼力,第一次執崗就被您看出來了,佩服佩服。”
高又從馬上的褡褳裡掏出一大把銅板塞給對方,整的那個兵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四下看了一圈後才小聲遞話道:“這位爺,您別急,我今個兒真是第一天守西門兒,許多事兒不敢太過。您容我兩天時間悉悉的,屆時保管您的貨暢通無阻進出自由不?”
又是一大把銅板塞給對方後高才佯裝憂心的問道:“之前守門的那個豁牙子呢?他可是收了我不孝敬許了我不應承啊!可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臥槽,他不會退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