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聽陸講完靈兒的由來,略顯不屑的撇撇,
“嗯!馬馬虎虎吧,只是便宜了那隻破鳥,居然敢跟我的寶貝閨重名,有機會一定抓住它給你熬湯,下。”
“呼……!”
陸深呼吸了幾次,儘量保持著臉上的微笑,“來來來……高九幽……把靈兒給我抱會兒……!”
樓下院裡聽牆兒的畫劍小手一攤,“完了,公子估計要倒黴!”
一旁忙著稀罕倚天劍的書劍眼皮都不一下的說道:“這還用你估計!聽著,三……二……一……走你……!”
書劍話落,只聽二樓傳來嘭的一聲,接著便是一道巨大的人影從上面掉了下來,落地又是嘭的一聲,震的小院地面都發。
躺在地上齜牙咧屁的高瞪向捂笑的二人組,“你倆笑個屁,有這工夫還不趕幫我媳婦兒開核子去,要是因此著我家寶貝閨有你倆好看。”
“哎哎哎~~~!”
小廚房裡忙著做月子餐的翠娥突然探出頭來吼高,
“你小子支喚誰呢?自己的活自己不去幹還想指誰?趕回屋嘬去,嘬不開就,正反各一千下,不開就接著嘬,反正我不管你咋擺弄,今個兒必須得把這口給你姑娘整出來!”
高覺得自己快瘋了,而且覺自家這掌家丫鬟也快瘋了,於是果斷選擇撤退,“那什麼娥姐你先忙,我還是去市場買兩條鯽瓜子回來給燉湯下吧。”
話落,高一溜煙的跑了,後只留下手持菜刀咬牙切齒的翠娥在憤怒的咆哮,“爺,你要是買不著鯽瓜子就別回來!”
樓梯口,畫劍捅了捅正要上樓的書劍,“哎,老三,咱這市場有賣鯽瓜子的嗎?”
書劍搖頭,“沒見過呀!就見羅布人過來賣過大頭魚,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魚乾兒!真就是沒見過有賣鯽魚的。”
大頭魚
一個時辰後,就在後院這些人剛吃完午飯準備歇會的時候,高牽著一頭驢火急火燎的回來了,驢上還拖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褡褳。
最先好奇的依舊是畫劍,“公子你這擱哪又整頭驢回來?你不是買鯽瓜子去了嗎?魚呢?”
翠娥沒好氣的接話道:“還能是擱哪整的,肯定又是買的唄!我也是拿他沒招兒了,這敗家爺手忒松,只要出去就沒有空手回來的時候。家裡這兩個半子兒早晚都得讓他敗壞了!”
畫劍小一撇,“娥姐,你家爺每天坐那給人家卡蓋章就至能收個千八百兩銀子,這還不算他讓蕭爺出門平事兒的收,所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就你們家這經濟條件想沒落都難……。”
誰知翠娥的腦回路跟常人不一樣,完全忽略每天收多銀子這件事兒,而是把關注點落在你們家這句話上,但見把手中圍一摔,也不管畫劍是不是武道高手,佯裝發怒先噴一頓再說,“你說啥呢?啥我們家?咋地,你個通房丫頭就不算這個家的啊?我警告你,還有你們幾個……”
說到這兒翠娥把琴棋書畫四挨個指了一遍,
“你們一個個的心裡都沒個正事兒嗎?這都啥時候了,自己該乾點兒啥不知道嗎?一天天知道提溜個破劍可哪瞎出溜,正事兒是一點兒不幹!夫人都趴炕了你們連趁虛而都不會嗎?這時候你們不主撥,指那個沒心沒肺的玩意兒什麼時候能生出孩子來?”
越說越氣的翠娥又把琴棋書畫四姐妹重新點咕了一遍,“就你們幾個沒心眼子的玩意兒要是在我們三十七房,一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的席面。”
“另外別怪我不提醒你們幾個,爺可是要單開族譜的人,你們幾個要是不能幫他開枝散葉湊滿一頁兒,我就找能幫他開枝散葉的寫滿十頁兒。”
說到這兒,翠娥用略微緩和一些的語氣安排起了工作,“我呢言盡於此,孰輕孰重孰是孰非你們幾個老大不小的丫頭自己掂量著辦!要是想通了,咱就從琴姑娘開始,一天一個著去服侍爺,直到你們都懷上為止!”
已經進門半天準備卸驢的高被自己這掌家大丫鬟剛剛那番言論雷的那一個外焦裡,尤其是最後那句,“一天一個,直到懷上為止!”,好懸沒把他嚇了。無他,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麼使喚的啊。
“你特麼牽頭驢不趕卸貨在那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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