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媳婦兒啊,娥姐說的話你特麼居然也能聽得進去?你這腦子真是得錢治了。”
“那特麼你家爺們是啥人別人不瞭解你還不瞭解嗎?你家爺們兒我只要想幹的事兒這天底下誰能攔得住?為了搶你當老婆炮轟九霄劍閣不還歷歷在目麼。同理,我不想做什麼的時候又有誰能勉強?”
“所以你就別在這兒瘦驢拉屎佯裝自己很大度的模樣了。放開點,學的像普通人家的悍婦一樣,有氣就撒有脾氣就耍,習慣把自己的緒發洩出來。”
“記住,你都已經是被生活拋棄的殘次品了,憑啥還要苟延殘的取悅別人的想法。那他媽不公平。看來等咱家靈兒稍微大一大我得趕帶你去遼東,到時把工作給你安排的滿滿的讓你沒有神頭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不然一孕傻三年那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陸啞然,“那琴棋書畫們幾個咋辦,都二十好幾的老姑娘了,不能總跟你這麼耗下去吧?而且這城裡只要是認識你的人幾乎都認為們四個是我的通房丫鬟,這種況下你就是不收們幾個們也很難嫁出去的,你總不能讓人家為了你孤老終生吧。”
高停住腳步,轉來到椅前方,慢慢的蹲下子並且拉住了陸的手,神很是認真的說道:“你別看我歲數小,但我這人特別犟,有些沒有意義的堅持在我這兒卻是底線。所以你也別怪我矯,反正在我想到辦法將你恢復到像個正常人一樣能跑能跳前,那些開枝散葉的事我都不會考慮,如果因此耽誤了其他人的青春亦或者是整個人生,那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高的一番話聽的陸這樣一個宗師境的強者呼吸都紊了,就在想說點啥應應景表達一下心中的時,高卻是話鋒一轉,
“不過媳婦兒咱可話分兩頭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治好你的腰,讓你可以像個常人一樣行走跑跳,那麼無愧於心的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畢竟單開族譜承擔子嗣延續任務的我需要一個枝繁葉茂的大家族,屆時你家相公我要劃拉的可就不是琴棋書畫們幾個了,沒準春夏秋冬梅蘭竹風花雪月啥的也都得湊齊呢,不然都對不起我這強迫症晚期的患者。所以咱得事先說好了,真要有那麼一天,你……陸斬秋……不許干涉不許吃醋不許生氣不許嫉妒不許使絆兒!”
在陸那簡單到可憐的思維中,高這就是怕心裡不落忍而故意說出來的反話,試想一個捨得放棄耀家族門楣只陪一個癱子共度餘生的人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趕隔壁張嬸都說了,不過就是痛快痛快罷了。唉……,到底還是我連累了九幽啊!
一念至此,陸強忍眼中淚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後鄭重其事的說道:
“高九幽,假如真有我陸斬秋重新站起來的那麼一天,不管是不是你治好的我,我都會把這份恩算到你的頭上,屆時你別說納春夏秋冬梅蘭竹風花雪月當妾了,你就是想娶當朝公主當妾我也不反對。甚至於如果你不好意思下手,我都可以親自出手幫你打進皇城搶走公主,只要不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有幾個我給你搶回來幾個,歲數小的我都可以幫你慢慢養。
高心激表面卻神平靜的點點頭,“媳婦兒啊,我知道你這是怕連累我說的氣話,不過為了安你的心,你的這些話我可當真了,別到時候我真找一堆人回家生孩子你再跟我甩臉子。”
“我陸斬秋在此立誓………………!”
“好了好了,媳婦兒你不用發誓,我信你了還不嗎。”
重新推著陸的朝客房走的高角泛起一不易察覺的微笑,無他,今個兒早起系統簽到的獎勵居然是特麼氣元斬,龍珠中克林的絕學,類似於角磨機鋸片,還是能飛的,可以斬切萬的那種。既然氣元斬都能簽出來,那個足以活死人白骨讓人瞬間恢復如初的仙豆還遠嗎!
這一刻,心很燦爛的高的想著-------------“嘖嘖嘖……這又當又立的面子工程算是讓自己給玩兒明白了!唉……,想想今後妻妾群的日子就腰疼。”
當高推著陸進客房的那一刻,兩人全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無他,太他媽驚豔了。
二十個穿著連吊帶配流蘇配酒紅帶配黑配紅底高跟鞋的波斯舞姬好懸沒給高看噴了,別管上下反正都有覺。
而陸更是直接宕機,要不是懷裡的小高歌適時的蛄蛹了一下,指不定得什麼時候回過神來呢。
“相……相公啊,這這……這是不是穿的有點太了,你瞅瞅這整個肩膀都在外面著呢,那那那為啥包裹的……呃……包裹的如此呢?還有那小子,那是子嗎?那不就是一圈細麻繩嗎,這能……能擋住屁嗎?哎嘛!這一排大,覺比我命都長。腳上那穿的都是什麼鞋,為啥底下還要筷子?”
高扶額,“靠,媳婦兒你不懂能不能別瞎嘰霸說,那特麼高跟鞋,細細的那個是鞋跟兒,不是的筷子。弄那麼高的鞋跟兒為的是讓人走路時能更加的昂首,從而突出姿的優曲線。來,讓們跳一遍給你開開眼,看看你家爺們兒我打造的這支頂級子天團能不能給你帶來驚喜。小琴吶,讓姑娘們躁起來吧!”
琴劍白了高一眼後拍手將姑娘們集合到一起,隨著幾個拉弦兒的樂師加快了手中的彈奏作,第一次著裝配樂彩排的康康舞在這個時空首秀了,雖然觀眾寥寥無幾,但那種整齊劃一的踢作、那種不就將抬到腦門子上邊的誇張舞姿還是驚呆了高一家以及伴奏的樂師,以至於因為過於驚訝,有個別樂師甚至都忘記繼續彈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