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栓子心裡也十分的清楚,這絕對是一次機會,且很有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機會,一次足以讓他越階級的機會。
而他需要做的只是回答一個問題而己,回答一個碼頭上人人都知道的答案。
一念至此,青春年的拴子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這一生的運氣全都賭在這一局上了。
“小姐,市井間流傳著一句話不知你聽過沒有,做謊言一張,拆穿跑斷,大概意思是說說謊容易,但想要拆穿這個謊言很難,即便跑斷也不一定能做到。”
“所以碼頭上有一條不文的規定,兜貨起大底時,競價者若是空手套白狼惡意抬高價格,一經發現,不但要補齊差價,還要斷其雙。”
“啪!”
秦夢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那就這麼定了!”
“鐵鎬……!”
喊話間秦夢頭也不回的出了手,這一幕看的現場圍觀群眾是一愣一愣的,均不知這個囂張的小丫頭要幹啥。
只有那個鐵鎬的年快步跑到高幾人面前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恭恭敬敬的從蘇念念手中接過銀票,接著一個立定轉,一路小跑的送到秦夢手中,全程不超過一分鐘。
全場譁然,這套標準流程簡首帥了,比那些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街混混不知強出多倍去。
“啪!”
秦夢看都沒看那些銀票一眼,首接丟在了桌子上,
“船老大,這是我的貨款,不是要驗資嗎,驗吧!看看夠不夠,不夠我讓人再給你拿。”
穆罕默德沒有那一沓己經攤開的銀票,而是看向任大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畢竟張羅驗資的是這哥們兒。
此時任大彪的腦瓜子猶如五雷轟頂,那真是嗡嗡的。
無他,那一張張百萬兩面值的銀票就那麼隨意的攤放在桌子上,都不用驗,只要不瞎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銀票的總值要遠遠超過貨本的底價,甚至翻翻都有可能。
這種況下若還恬不知恥的過去一張張的清點並且辨別真偽,除了自取其辱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力陡增的任大彪知道自己這面子估計是保不住了,但這己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保住自己的雙。
畢竟驗資這事兒是他提出來的,而他自己卻又無法在短時間湊夠這筆錢,若真按碼頭上的規矩來,斷是必須的。
任大彪也是混碼頭的老油子了,關鍵時刻還真就能豁出去臉不要對一個小丫崽子打起了哈哈。
“哈哈哈,當真是自古英雄出年,既然娃娃如此執著這船貨,那任某便人之,主退出這次競價,也好讓丫頭你花些冤枉錢。”
“穆瘸子,你就底價將這船貨出給這丫頭吧,賺那部分算我任大彪欠你個,以後若是你這邊再有貨到,一定記得提前通知我,我必當前來捧場。”
“還有……”
說到這兒任大彪聲音突然和藹了幾分,
“丫頭啊,我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娃娃,但叔要勸你,以後行事切不可如此魯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