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一眾斧頭幫員的開路下匆匆的離開了,現場卻留下一群早己嚇傻眼的小。
這幫傢伙心裡門清,他們今個兒應該是踢到鐵板了。
之前差點捱揍的那個帶頭大哥哭喪著一張臉對任彪哀求道:“彪爺,兄弟們是真不知道剛剛那位爺是你們斧頭幫的人啊!若是知道了,借我們兩個膽子也不敢對他下手啊!”
“呵呵……晚了!”
任彪話落,朝著後的弟兄們一揮手,囂張的喊了一嗓子,“把他們的手指都剁了!”
視線轉到黑巷。
當高抱著孩子著急忙慌的趕回家,看到門房的大順子正陪著大爺爺高擎蒼在那兒吧滋兒的喝小酒時,好懸沒氣樂了,這咋瞅都不是有急事兒的樣啊!
害得他這一路白擔心了,還以為老家那邊出啥事兒了呢!
“爺回來了!”
大順子看到高進屋急忙起迎接,並且還非常有眼的從他懷裡把睡得正香的小丫頭接了過去。
高也是一邊卸下一七八糟的裝備一邊笑呵呵的問高擎蒼,
“大爺爺,你這是收到我姐的飛鴿傳書後不放心特意過來驗證一下事真偽唄?連夜趕過來的吧?”
一臉疲憊的高擎蒼呷了一口酒,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後才幽幽開口道:“可不是連夜趕過來的唄!我說用飛鴿傳書仔細問問你這頭兒咋回事兒?你太爺不幹,非得讓我親自跑這一趟來個眼見為實。”
高這時也拽過一把椅子坐到了桌邊,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呵呵笑道:“那你眼見為實了嗎?”
“我眼見個屁呀!”
“上午剛到就去了咱家在京師這邊的商號,尋思打聽一下你們都在哪落腳,結果商號那邊就一個小夥計看店,其餘人都去看昭宸帝登基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快中午才把商號的掌櫃的盼回來,得知你們都在這邊住。”
“結果一到你家更是人去屋空連個鳥都沒有,滿院子就這麼一個知冷知熱的門房還能管你爺爺我一口飯吃!”
高瞅了一眼桌子上的油紙包和各種食後問大順子,“這些都是現買的唄?”
大順子這時己經把小丫頭那層厚厚的外套了下來,將平放在床上並且蓋好了被子,不不慢的做完這一切後才又重新落座。
“爺,這些都是在主街上那家吳記滷煮買的,味道很是不錯,您嚐嚐!”
高隨手抄起了一塊兒燻肝塞裡,邊嚼邊問大順子,“府裡真一個人都沒有了,大冷天的連頓火鍋子都支不起來了嗎?”
結果都不待大順子吱聲呢,高擎蒼先表態了,“別別別,你小子千萬別給我搞火鍋了,你爺爺我可承不起了!”
“咋滴呢?”高都笑懵了。
“嗨~!”
“你可別提了,毀就毀在你這火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