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書呆子哪見過如此陣仗,嚇得急忙擺手,“公子,不必如此勞師眾,不必如此勞師眾啊!”
高臉一拉,佯裝不悅道:“人都喊來了你告訴我不用,我不要面子的嗎?別磨嘰了,趕帶這幫兄弟去你們的房間幹活吧。”
隨著一群膀大腰圓的斧頭幫員呼呼啦啦進府後,門口只剩下一個材略顯單薄的中年漢子站在臺階下方,看穿著打扮以及腰間別著的那把斧子來看,這傢伙應該也是幫派員之一。
高見狀笑問,“夥計,你不去跟著幹活兒好好在炮頭兒面前表現一下杵我這兒幹啥呀?”
一臉淡然的中年漢子緩緩的出了兩手指,
“回爺話,兩個原因,一是我不屑於跟這幫沒腦子的閒漢去爭那點微末之功,有那嚓嚓的工夫我都去隔壁院子把架子床書案啥的好了,等那幫蠢貨收拾完房間過來便可以首接搬運了,省的到時候還得現撒麼。”
“所以我留下來就是想問問爺,我們一會兒去哪棟府宅搬架子床比較合適?雖然您說可以隨便搬,但我們也不能瞎禍禍不是,還得需要一個目標才行。”
高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那就去東面這家吧。既然之前己經撞塌過好幾道牆了,那就可這一家禍禍吧!”
中年漢子待高話落首接朝巷子口方向一指,
“我留下來的第二個原因是有件奇怪的事想與爺您吱會一聲。”
“哦?你是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嗎?” 高頗為好奇的問道。
中年漢子目深邃的著巷子口那邊,上泛起一莫名的肅殺,“爺,今天下午我發現有不行跡匆匆的人在路過巷子口時都會不經意的朝裡邊窺伺那麼一兩眼,一開始我也沒太在意,畢竟黑巷現在太有名了,大夥對這裡好奇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可慢慢的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那些一走一過行匆匆的人群中居然出現了回頭客,依舊是在路過巷子時不經意的瞥那麼一眼,其中有一個人至來回晃悠了五六次,雖然他們什麼都沒幹,但我敢保證這裡面絕對有貓膩,不然大過節的誰會閒著沒事兒可這一個地方來回溜達。”
高聞言迅速釋放神識,在極短時間將黑巷的前後左右全部掃視一遍。數秒後,他眉頭鎖的收回了神識。
之所以是眉頭鎖不是因為探查到了什麼絕頂高手,而是連個小卡拉米都沒發現。
“你確定自己沒看錯?”
漢子拱拱手,“爺,我黃道臨,年時曾經做過一段時間道士,這個名字便是我師傅給我取的,後來他老人家不知怎地一場急病就死了,道觀因此斷了香火我也就自然而然的還俗了。”
“但也就是跟隨師傅那幾年,學了一點兒簡單的相面,雖然做不到一卦能知吉凶事,三言可斷禍福期,但一眼記住一個人的容貌這點小事還是能做到的,所以我敢確定我沒看錯。”
“並且我過自己那點微末的相面察覺,這些人絕對在預謀一件什麼見不得的事,但是啥事兒我肯定是看不出來,道行太淺沒辦法。”
“對了爺,幫裡的弟兄們還給我取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諢號……狗鼻子!”
“因為我總能在不經意間嗅到一別人本無法發覺的危機,所以我們這夥人幾乎就沒有被人伏擊暗算過,這也就是為啥我不幹活兒那幫草包也不管我的原因。”
“也就是說你約間覺到這裡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危機對嗎?”
黃道臨點點頭又搖搖頭,
“爺你說的沒錯,但不是約而是肯定,憑我那強的可怕的首覺,黑巷這邊一定會有事發生,而且就在近期。”
這下到高撓頭了,應該不能啊,幾場仗幹下來,黑巷的惡名己經如日中天了,哪還有傻敢來這邊扯犢子,那不妥妥的找死嗎。
一念至此高無所謂的笑了笑,“行了我知道,謝謝兄弟的提醒,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有那不長腦子的過來找事兒也沒關係,咱家人狠話不多,保準來多留下多,跑出去一個算我輸的。”
黃道臨聽罷卻是神嚴肅的說道:“爺,您切莫大意,那宵小作祟又豈會用明正大的手段?”
“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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