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說嗨了的程磊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對不起啊公子,我真不是有意這麼說的,絕對沒有半點譏諷您的意思,純屬話趕話的嘮到這兒了!”
高笑著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你不用解釋,我沒那麼小心眼兒!況且就算你說的是我也沒事兒,心都能理解。你這還算下留德了呢,正常況下換別人被平白無故的訛走三份不得蹦起來罵娘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也算漕幫的東之一了,這三份肯定不能白拿,所以這事兒我來理,不就是一個漕運總督嗎,辦他!”
程磊大喜,剛想拍兩句不花錢的馬屁助助興,結果話到邊又猶豫了。
“公子,據說那個李庸是皇親,是己故定安帝的一個遠房族弟,而且他這個漕運總督都是定安帝親封的。這也是他為什麼如此乖張跋扈貪婪無度的原因,畢竟他的份在那擺著呢,陛下見了都得皇叔的存在試問這天底下誰敢他。”
“所以您這兒……!”
高聞言很是認真的想了一下,“所以為了避免皇帝明天瞅著他鬧心,我決定一會兒就把他辦了。”
“這邊現在有幾件事要給你去做!”
程磊急忙拱手,“公子吩咐便是!”
高朝著老和尚那邊努努兒,“找個手法好的老師傅給大師好好的一敲敲。”
“馬上安排!”程磊這邊話音未落,己經有手下飛快的跑出去找人了。
“我與大師的服都破到不能穿了,需要……”
“公子不必說了,我這就安排人去買,就是不知大師那是否還要穿僧袍?”
“不必,大師今夜還俗了,按照他的形啥好給他買啥就行。”
程磊一個眼神兒,又有幾名手下跑著出去了。
高想了想繼續吩咐道:“讓你的人跑一趟黑巷,去門房找一個大順子的讓他去喊……,哎呀算了算了,說著太麻煩,去找紙和筆來,再給我拿一條幹帕子。”
一刻鐘後,程磊有些狐疑的接過疊好的信,“公子,沒有啥信的話你家裡那邊的人能信我手下這些馬仔的話嗎?”
高大言不慚道:“我的字兒自帶防偽,他們一眼就能認出來,你只管安排人送去便是。”
程磊眼角了,心裡默默回想了一下剛剛那些好似塗般的字跡,覺得公子說的還真沒錯,就那字兒,還真就防偽的,非書法大家想模仿都模仿不出來。
“行了,給我也找一個澡的過來。然後你該忙啥忙啥去吧!”
程磊急忙應諾,“我們就去隔壁,把剩下的事兒忙完。我給公子留下一個聽吆喝的,有事兒您隨時言語。”
“行,那就給我留一個機靈點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知道李庸家在哪兒住,一會兒等人到了得讓他幫忙帶路。”
程磊應諾後喊道,“大!你留下伺候著,公子這邊無論有什麼需要第一時間滿足。”
一個上紋滿了花式刺青的壯青年聞聲出列,快步跑到程磊邊。
“公子好,我程大,你喊我大就行。”
一旁的程磊笑的補了一句,“高公子,這是我的小兒子,這都城裡的事兒他最悉不過了,您這兒若有吩咐首接使喚他便是。”
”。行就兒這在子兒你有,吧去忙趕你,程老了行。單簡不就聽一,字名好!大程“,頭點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