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吧!”
付春有點畫魂,“重傷這事兒我知道,但傷到什麼程度我還真不知道。”
高用手指叩了叩茶臺,“麻煩付老闆確定一下你的答案,是還是不是?”
“是……,是,咋地吧?”
“好,第三個問題,在許明遠重傷彌留之際,你是否說過要全力救治這種話?”
付春這次沒猶豫,首接點頭道:“當然說過,老許在滙坐館多年,功勞苦勞不計其數,他重傷,我這個滙大東家豈能坐視不理。”
“說是和否,不用給自己劃重點。”
“是!” 付春這一嗓子乾脆利落。
“那你當時是否說過,只要人能救過來,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可以?”
“這……這都過去好幾天的事了,我上哪能記得去,不過依稀有印象好像是說過。”
“不要依稀,要確定?”
“那就確定,我這個當東家的在那種時刻說出這話屬於人之常,沒什麼可否認的。”
“好!各位老闆也都聽著了,我剛剛那幾個問題付老闆可是全都承認的,接下來整件事的關鍵點來了,各位,尤其是付老闆你聽仔細了……”
關鍵時刻高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後才不急不緩的說了一句,
“救活許明遠的那個人是我。”
“啥,救人的是你?”付春大驚。
“沒錯,當晚救治許明遠之人就是我!”
“而你當初那句‘只要人能救過來,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可以’的話,就相當於是對我說的,所以現在就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付春冷笑,“小子,你當我付承暄是三歲娃娃呢,你說啥我都信?”
“凡事總要講個證據,不能你空口白牙的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嗯!” 高點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凡事確實需要講證據。”
“但我的證人只有兩個,一個是許明遠他兒子許虎,我提他你肯定不服,畢竟那是親爺倆,提他沒有說服力。”
“另一個證人則是許明遠的故,同時也是當今天子座前的首席大公公,司禮監掌印,廖荼毒廖公公。”
“但我提他估計你也不能信,因為你沒辦法接到這種層次的人也無法確定真偽,肯定會認為我在吹牛。”
“所以我非常抱歉的跟你說一聲,我的確拿不出足夠有力的證據來證明我就是救治許明遠的那個人。”
“嗨~!”
己經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孫茂山苦笑道:“老弟啊,你說你都沒有確鑿證據還在這兒扯啥呢,嘮了半天整個跟真事兒似的,這不瞎耽誤工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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