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高沒好氣的呲噠了陸一句,
“你知道啥呀就在這兒瞎叭叭?”
“人家杜殺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連睡覺都得歘空,別說上房揭瓦了,上炕能不能倒出工夫都兩說呢。”
陸腰板一,語氣傲然道:“那我更得去了,我這當老闆的去關心關心下屬的工作不犯病吧?”
高嘿嘿一笑,剛想說‘不但不犯病,你那轎伕還會給你一個大大驚喜’的時候,攤主端個托盤過來了,
“這位爺,您二位的餛飩好了……”
食當面,尤其還是連湯帶水飄著蒜苗與油花的大碗餛飩,高瞬間便將想要說的話拋之腦後。
“嘶~~~哈!”
不顧餛飩的滾燙,高一口氣禿嚕進去大半碗才把腦袋抬了起來。
“好吃……!”
“掌櫃的,你家這小餛飩的味道真是絕了,有沒有興趣跟我去遼東開店,我保你賺錢,大賺特賺的那種。”
攤主苦笑道:“公子爺你就別拿我這一個出小食攤兒開玩笑了,十幾個大子兒一碗的餛飩在京師我都賺不上幾個錢呢,就別說去遼東那個地廣人稀的地界了,屆時能不能開張都兩說呢。”
高放下碗,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就是這麼一說,反正機會是給你了,去不去在你。”
攤主倒也是個實在人,笑呵呵的說道:“公子爺,您若是出門還想吃這一口也好辦,回頭隨便遣個家裡人過來跟我學上一天即可,只要學會了,以後您無論走到哪,只要想吃在家就能吃到。”
“唉……!”
高一聲輕嘆,
“掌櫃的,其實我不說你心裡也清楚,做飯這玩意就跟照葫蘆畫瓢似的,雖然形似,但在神韻上卻有天差地壤之別。”
“套用在你這碗餛飩上也一樣,你用十幾年時間索出來的髓別人一天又怎麼可能學會。”
攤主也不知這話應該咋往下接了,索問道:“公子爺,你這第一碗吃的也差不多過半了,要不要現在就給你煮第二碗?”
“煮吧煮吧……”
說話間高還斜眼兒瞅了瞅陸那邊,想看看吃多了,用不用現在也續上。
結果發現這娘們兒的注意力本就沒在餛飩上,而是扭頭看向進城的方向。
“媳婦兒你瞅啥呢?餛飩再不吃就坨了個屁的!”
誰料陸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坨了你吃,正好不燙,我委屈點,吃剛出鍋滾燙的那種就行。”
對於這種蠻不講理的餐桌霸凌行為,高早就習以為常,不過照比於打掃一碗半溫不熱的餛飩,更讓高到好奇的還是敗家娘們兒看啥看的這麼上頭。
於是他也扭頭順著陸的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