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運總督府,喜滋滋的杜殺笑的跟那五百多個月的寶寶似得,顛著八步趕蟬步,一蹦一跳的出溜進了院子。
由於峨眉派的突然到訪打了日常節奏,以至於今日抓小的工作己經被高臨時停了。
所以當杜殺蹦躂的跑進院子裡時,一群閒漢正百無聊賴的蹲在牆角吹牛打屁曬太,日子過得那一個愜意。
“都特麼給老子滾起來,別在牆兒糗著了!”
“呦呵~,杜爺您回來了,咱是繼續開工啊還是怎麼著?”
打招呼的是呂耀祖,這老小子才賊呢,別看歲數比杜殺大,但只要一看到杜殺,準保比見了自己親爹都親。
杜殺大手一揮,滿面春風的喊了一嗓子,“開個屁工開工,今個杜爺我高興,晚上請大夥喝酒。”
一聽說今個不但不用捆‘豬’了,晚上還有酒喝,牆兒底下這幾十個糙漢子頓時就興了,一個個嗷嗷的爬了起來。
“滾滾滾,一個個臭烘烘的,別他媽往我跟前兒湊合,沒見老子穿的這是一新服嗎。”
呂耀祖聞言首接一個馬屁拍了上來,“杜爺說的對!大夥這兩天造的也確實也沒個人樣了,都趕拾掇拾掇自己去吧,咱們別因為這點小事兒出門再給杜爺丟人。”
杜殺滿意的拍了拍呂耀祖的肩膀,“老呂這話說的沒病,你們這幫臭烘烘的玩意兒是得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今晚是我的高時刻,你們可不能因為個人形象問題給老子丟人。”
“那個……大呢……?”
杜殺撒麼了一圈沒看到人後問道。
就在杜殺邊站著的程大有些尷尬的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都快你上了。”
“!離我這麼近幹嘛!”
罵罵咧咧的杜殺一秒變臉,笑呵呵的拍了拍程大的肩膀,
“大啊,你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他們去洗澡。”
“臉該刮的刮,頭髮該剃的剃,上的服子鞋也全都給我換新的。”
“不要這種大大的夾襖,全都換短打那種勁裝風格的穿搭,顯得神,料子挑好的選,走公賬。”
“嗡~~!”
幾十個糙漢子聽完杜殺的話瞬間炸鍋,
“臥槽!這晚上得是多大的席面啊,整這麼隆重?”
“就是啊杜爺,晚上啥席面啊整這麼隆重,又是讓俺們洗澡又是讓俺們換服的?”
杜殺手虛按,待場面安靜下來後才一臉得意的說道:
“爺給我定了一門親,方是誰我暫時不方便給你們。”
“不過到了晚上你們自然而然就能知道了,因為今晚這局就是老子的定親宴,哈哈哈……!”
“你們聽好了,晚上都特麼給老子機靈點,撒糖遞酒啥的眼睛裡有點活兒,忙前跑後哪人哪人多的都幫著張羅張羅,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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