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比了一個大拇指給掌櫃的,”爺們兒,你是會說話的,就照你的意思來,咱們全都圖個長長久久!”
“得嘞這位爺……!”
掌櫃的立馬送上吉祥話,
“您且去忙活吧,我這就去張羅加桌加菜,絕對不會讓你們主家在我們金玉滿堂跌面兒就是了。”
同一時刻,與這熱鬧場面產生巨大反差的是大廳最裡側挨著觀禮臺且還在最把邊的那張桌,雖然桌邊只坐了兩個人,但就這兩個人產生的抑氣氛足以勸退一切想到這邊蹭空座的來賓。
高敲了敲桌面一臉的不悅道:“哎哎哎,我說爺們兒,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別拉拉個臉,整的都沒人敢過來跟咱倆拼桌了。”
武星河大眼皮一翻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沒人過來拼桌不更好,這一大桌子菜就咱倆吃。”
“你可快拉倒吧……” 高賊啦嫌棄的說道:“我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小夥子跟你一個黃土都快埋到脖兒的老頭子怎麼可能吃到一起去,吹牛都特麼有代差。”
武星河不接這個混不吝的話茬兒,而是眯著眼睛狐疑的打量著高問道:“你小子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安排人把去黑巷取函的孫承宗給扣下了?”
高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臥槽,老頭兒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吧?”
“你們那個孫承宗可是當著咱倆面走的,當時咱倆邊可是一個外人都沒有。”
“而且這一下午我也沒離開你半步,是茶水就陪你喝了七八壺,現在就因為孫承宗那老小子沒及時回來你就誣賴我把人扣了。”
“爺們兒你要再這麼嘮嗑我可就掀桌子了,那玩意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你不能可我這麼一個老實人使勁熊吧?”
“呵呵……”
武星河都被高這無賴的一齣給氣笑了,
“你小子若是能稱之為老實人,那這天底下不說人人聖也差不多了。”
閒嗑嘮的好好的,武星河臉上那副無可奈何的戲謔表卻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怒自威的容,眼神也死死的盯著大廳口方向。
高見狀急忙好信兒的扭過頭去,看看是誰能讓大名鼎鼎的天機閣主武星河一秒變臉,結果不看還好,這一看好懸沒被自己的唾沫給嗆死。
只見換了一嶄新錦袍的孫承宗滿臉堆笑的朝這邊走來,一邊走還一邊跟大廳裡相的來賓熱的打著招呼。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一邊走還一邊恭敬的比劃著請的手勢,引導他後一名穿紫華服面戴紗巾的子朝觀禮臺這邊走來。
高還在劇烈的咳嗽,華服子卻己然被孫承宗帶到了他的面前。
“抱歉抱歉……”
孫承宗先是施了一個大禮,
“高公子、閣主,讓您二位久等,實在是對不住了。”
眼見孫承宗回來了,並沒有想象中的叛逃或者是被扣押,武星河這邊暗的鬆了一口氣,不過臉依舊是很不好看。
他剛要問孫承宗你為何會耽誤如此之久的時間,卻不想被高搶了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