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豪華的馬車廂裡傳來一陣歡呼聲,接著便是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縱使隔著厚厚的實木車廂高都能聽個一清二楚。
有商量給秦夢送啥開業禮的。
有研究需不需要現場表演節目的。
最牛的是居然還有人張羅去秦淮河包艘畫舫接著喝的。
言下之意反正也不著急走了,莫不如借今晚這機會好好喝一個。
結果讓高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不靠譜的提議居然還特麼通過了,而且還是全票,當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以至於他都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就被幾個熱且豪放的波斯姑娘拽上了馬車。
與高前後腳被拽上馬車的還有滿眼懵的董小婉,這姑娘更慘,幾乎就是被那兩個乎乎的波斯舞姬架上來的。
這一幕看的車下的孫承宗眼睛都首了,這都什麼家風,也太放不羈了吧,幾乎就相當於是在大街上強搶民了,而且還是人搶人,簡首太殘暴了。
趕車的黃道臨回頭朝孫承宗喊了一嗓子,
“我說老孫你不趕去秦淮河那邊打前站還在這兒瞅啥呢?”
“難不你想讓夫人們到河邊後自己去聯絡畫舫嗎?”
“真是的,這點小事兒還得讓我這個趕車的提醒你!”
孫承宗路過黃道臨邊,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表像是在謝提醒,實則牙裡出來的卻是妥妥的威脅,
“你個混蛋玩意給我聽仔細了,不出意外的話老子十有八九是你大舅哥了,所以你再敢跟我這麼沒大沒小的看我咋收拾你。”
黃道臨聞言眼睛瞬間就亮了,悄聲問了一句,“哥~,聽你這語氣,咱妹這是同意了唄?”
“呵呵~”
孫承宗沒搭理他,而是一探腰,氣走全,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長街盡頭。
心裡甭提多的黃道臨也上來了興勁,一鞭子馬屁上了,豪氣干雲的喊了一聲----------“駕!”
車廂裡,剛在糟糟的人堆裡找了一個座兒的董小婉被這突然起來的馬車閃了一個跟頭,好巧不巧十分狗的跟高對的了一個臉後重重的倒進了他的懷裡了。
“哎哎哎……”
高高舉雙手朝車廂最裡邊的陸喊道:“媳婦兒你看著了吧,這可不賴我啊,這這這……這他媽純屬意外。”
“狗鼻子……”
高朝著車外破口大罵,“你丫的是不是有病,趕個馬車起步這麼快乾個,著急投胎啊!”
車廂外,馬蹄噠噠聲中傳來了黃道臨的喊聲,“爺,外面噪音太大,你說的啥我聽不清。”
此刻的高本沒工夫搭理外面那個裝聾作啞的傢伙,而是輕輕的攙扶起懷裡的董小婉。
明亮的車廂裡,董小婉頂著一張大紅臉糯糯的吭嘰了一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高點點頭,一臉真誠的說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否則明年的今日就該給你燒週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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