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莞爾,指著葉關笑罵道:“你可快拉倒吧,真拿老夫當小孩子忽悠呢,就你小子那嘚了嗖的勁兒,若不是看那定親現場喜氣洋洋的氣氛心裡不是滋味兒,怎麼可能跑回來陪我這麼一個孤老頭子喝酒?”
“爺們兒……”
葉關端著酒碗和王憐了一下,
“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一口喝碗裡的酒,葉關無不唏噓的說道:“爺們兒,你還真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我心裡的不是滋味兒可不是嫉妒,而是慨,非常非常多的慨。”
“想當初我和李鬼還有杜殺都是西域那邊兒的大混子,往好聽了說是天王殿的八大天王,難聽了說其實就是一夥專門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盜。”
“結果就因為一次失敗的任務,我們八大天王的人生境遇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的從此兩隔,有的從此飛黃騰達。”
“就比如那個憨乎乎的李鬼,誰能想到那個曾經連打劫專業語都說不利索的憨貨居然會跟移花宮的何賽飛整一起去了。”
“還有那彪呼呼的杜殺,曾經那可是連大坑都砸生冷不忌的主兒,可誰又能想到他如今竟然能跟芙蓉閣的上傾月結連理了。”
“雖然芙蓉閣的名頭照比移花宮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但人家後臺啊,妥妥上三門的峨眉派,單就這一層關係那上傾月的份就不比何賽飛差多。”
“還有那個找我們出任務的金大法王,咱就不談他坑苦了我們天王殿這件事兒,就說他一個剛剛還俗沒多久的出家人居然也單了,而且還是跟曾經的江湖傳奇、大名鼎鼎的白教主整一起去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兒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別說外人了,就連我這個親歷者到現在都恍恍惚惚的呢,生怕哪天早晨一覺醒來發現這就是一場夢。”
“唉……!”
王憐也是輕嘆一聲點點頭,
“是啊,生怕哪天早上一覺醒來發現這就是一場夢。”
“呵呵,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一場夢……”
“小葉子你信不信,當夢醒來的那一刻,咱們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會變人憎鬼厭十惡不赦的曠世巨寇,用以發洩心中那求不得的執念。”
“來來來……”
葉關再次端起酒碗,
“喝酒喝酒……,不聊那些虛無縹緲徒增煩惱的事兒了。”
“我這也是看到杜殺那一臉幸福的模樣有而發,放心吧爺們兒,咱們這不是在做夢,因為咱們己經在幸福的路上開始策馬揚鞭了。”
“趕爺講話了,此應該有掌聲。”
“哈哈哈……”
就在兩個酒碗在一起的那一刻,窗外約傳來了炮竹聲,嘭嘭嘭的,由遠及近稀稀拉拉的還響起個沒完了。
一碗酒下肚的葉關抹了一把子後調侃道:“這怕不是財神爺又過生日了吧,不然這不年不節的咋又開始放炮了呢。”
王憐夾起一筷子醬塞裡,一邊品嚐一邊搖頭道:“這稀稀拉拉的靜肯定不是給財神爺過生日,否則這心也太不誠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