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時餌種族的領袖沒有答案。他們說這種疾病在蛻攻打時餌前就在慢慢蔓延,直到今日才開始有大片傷亡。麋罔說他們曾去過始垣,並看到麋罔,牙鯊,還有頹舌的崽從始垣中爬出,或許和疾病有關。
其餘種族的領袖剛開始並不相信麋罔的一面之詞。直到麋罔帶出證人,親眼見證始垣誕下崽的麋罔,易悟。經過討論,領袖將疾病歸結於新生崽。疾病便是從新生崽上開始傳播。而崽來自始垣,始垣很可能是疾病的源頭。
湧之象聽著時餌種族領袖的討論,逐漸變得不耐。他們在爭論崽是否真的來自始垣。如果是真的,那就顛覆了所有生的認知,顛覆了繁系統的存在。
“易悟說的是事實。我,蛻的領袖,湧之象,以我的生命起誓。現在的重點不是你們的崽從何而來,而是如何醫治這種疾病。”
“你怎麼會知道時餌的事?一個外來者,對始垣評頭論足?”
牙鯊的領袖張開,出一排排尖銳的白齒。
“因為蛻早就知道了始垣的秘。時餌上的所有生都由始垣誕下,上萬年以來你們一直被矇在鼓裡。蛻的目標就是用白綢改造始垣,讓始垣按照蛻的意願創造生命。”
牙鯊領袖嗤笑:“你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面說要改造始垣?”
湧之象沒有給牙鯊領袖說下去的機會:“說了又怎樣。蛻擊敗了所有種族,你們現在是我的階下囚。即使我向你們全盤托出我的計劃,你們能奈我何?”
牙鯊領袖沉默了,其他領袖同樣沒再說話。
“現在我們能確定疾病來自始垣,我們要做的是派遣隊伍前往始垣探查。找出疾病的來源,斬斷來源。那時蛻會重振旗鼓,用白綢改造始垣和半顆時餌。我會給予你們剩下半顆星球作為住所,而你們必須用勞力抵還這份債。”
易悟上前一步,反駁。
“你不會想招惹我。即使蛻喪失了四分之一的戰力,但仍舊比你們五大族群加起來還要強大。如果你們不想面臨滅絕,就乖乖答應。”
所有領袖跪在湧之象面前,他們想要活下去。
“明智的選擇。我將派出一支隊伍前往始垣。”
“我自願前往。讓我替時餌,也替蛻解決這場災難。”
湧之象看向發話的易悟,沒有立刻答應。
“蛻需要一個引路人。沒有我,你們本找不到前往始垣的路。”
“是嗎?我聽說只要向下挖,一定能看到始垣。畢竟通往下半顆星球的細孔只有一個,而始垣就橫在細孔中間,控制灰沙的流逝速度。”
易悟的耳朵扭了扭,似是在思考如何回應。
“但你說的對。蛻會需要一個引路人。我命令找到疾病的源頭,斬斷源頭。”
易悟彎下自己長有五個關節的:“我答應你。”
他作為時餌的居民,面對蛻的侵怎麼可能甘心臣服。但時餌上的其他生同樣飽煎熬,為了同胞,易悟必須解決疾病的來源。
易悟帶領六名蛻前往始垣,他們的影落在安咎眼裡。
“麋罔帶著一支蛻的隊伍離開了。”
夏溯眺遠方,果然看見麋罔高挑的背影,和蛻化作固的影。夏溯認出了帶路的麋罔,是易悟。
“看來他們是去找疾病的來源。”
安咎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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