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丟下這句話,裴棲硯結束通話電話,雙手撐在水池上,哀嘆一句:“我知道啊,所以到底為什麼這麼多份啊?襯得我更像個廢……”
晚上七點,裴棲硯像往常一樣規規矩矩坐在餐桌前陪裴老太太吃飯。
聶凌希坐在他旁邊,吃飯慢條斯理,看起來乖乖巧巧。
裴老太太小心審視的目時不時在兩人上掃過。
兩人似正值熱的,裴棲硯不停給夾菜,恨不得把桌上的菜都給一樣。
聶凌希實在忍不住,暗地裡踹他一腳,似警告,裴棲硯依舊不收斂。
“多吃點,這個外面吃不到,想你會喜歡,我媽特地讓人做的,
還要這個,這個,這個……”
聶凌希碗裡滿滿當當,臉上已經不知道做什麼表了,覺裴棲硯是不是腦子哪筋搭錯了,有必要這麼演嗎?
裴棲硯像是沒覺,繼續手裡作:“你手疼,我給你剝。”
末地,裴老太太放下手中筷子,輕咳一聲,笑盈盈道:“硯兒是長大了,你們慢慢吃,不夠再讓廚房準備,我累了,先去休息,明天一早你的兩位哥哥會來,
記得也早點休息。”
聞言,裴棲硯剝蝦的作沒停,抬眸不以為意道:“他們來幹什麼?又要整以前那套嗎?那我看還是別來了,有夠煩的。”
“話不能這麼說,他們好歹是你哥哥,手足之間要照顧彼此,而且馬上過年了,他們過來很正常。”裴老太太上勸解著,心疑慮打消不,往日裴棲硯就是這個樣子的。
裴棲硯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將蝦仁放在聶凌希碗裡:“知道了,母親大人好好休息。”
裴老太太輕嗯一聲,起離開。
離開好一會兒,聶凌希才終於沒忍住,將面前塞滿的碗推到他面前,面無語,低聲音呵斥:“適可而止,別跟瘋了一樣!”
“不是要演戲嗎?”裴棲硯眼中流出委屈,將手裡的蝦仁再次放在碗裡。
聶凌希角一扯:“你覺得你現在跟之前像嗎?”
裴棲硯回答得毫不猶豫,眼神認真篤定:“像。”
聶凌希眼眸微眯:“所以,你從前經常這個給人剝蝦夾菜咯?”
“啥?”裴棲硯一臉懵,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這什麼跟什麼啊?”
“那你說像什麼?”聶凌希手掐住他大,皮笑不笑:“不要給我刷不該有的心眼,你之前怎麼對我,現在態度轉變那麼快,你把他們當傻子呢?”
裴棲硯也不躲,任由掐,忍著疼,啞聲回應:“都說了跟你在一起,肯定要跟別人不一樣,
你沒談過嗎?”
“你談過很多嗎?”聶凌希一字一句,手上力氣更大,裴棲硯疼得彎下腰,面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