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棲硯說話斷斷續續,也不知道是張還是怎麼樣。
聶凌希眉眼間浮起一抹不耐煩,掀開被子下床:“如果有力氣了,去自己換套服,等下回裴家,
再不回去,你媽要讓人來抓我了。”
裴棲硯一愣,想到昨晚沒有回答的問題,忙不迭開口:“你昨晚問我另一個實驗品是誰,我不知道名字,但我聽到他們談話的時候說,
兩家各出一個,我,代表....”他言又止,垂下頭,似後面的話難以啟齒。
聶凌希站起走到旁邊桌上,拿起水杯一飲而盡,隨口道:“我知道,你代表裴家,照你這麼說,那另一個就還在簫家。”
“不是。”裴棲硯一咬牙,抬起頭,沉聲道:“我代表簫家。”
聶凌希拿手機的作停在半空,面疑的轉過頭:“你說什麼?你不是裴家的孩子嗎?”
難道藥分了兩種?簫家一種,裴家一種,互相做實驗牽制對方?這個也算合理。
而裴棲硯再次說的話,讓更加難以置信。
“我代表簫家,並不是說我是誰的孩子,恰恰相反,我不是兩家任何一個人的孩子,我曾經是瀛洲貧民窟乞丐所生的,
簫家用錢把我買走,以簫家質子的份給裴家,由裴家老夫人對外宣稱是所生。”
裴棲硯說著,眼中流出譏諷之:“如果沒猜錯,送去簫家的也跟裴家沒有任何脈關係,只是怕引起對方的疑慮而故意那麼說的。”
缺失的記憶重新恢復,裴棲硯只覺得噁心,也由此可見,他們不是沒有人,只是他們自私的只給自家人保留。
“還有,我曾在裴家祠堂的牌位後面看到過一個箱子,裡面是這些年實驗品的照片和資料,裡面有本日記,但沒有字。”
聽到沒有字,聶凌希第一個想到從聶家找到的日記,同樣的也沒有字,難道說聶家也跟這件事有關係?
良久,裴棲硯都見不說話,猶豫著開口:“我知道的全都跟你說了,對不起,之前不該說認下,也謝謝你願意救我。”
聶凌希回過神,注視著他的臉,口而出:“可你跟裴榮欽他們有相似度。”
只是他的更出挑。
裴棲硯了下自己的臉,搖頭不明:“這個我不知道,但我確定,我真不是裴家的孩子。”
或者是想驗自己的利用價值,他幾乎全盤托出。
聶凌希腦中陷沉思,轉手拿起手機,給簫玉澤打去電話。
簫玉澤秒接。
“小師妹,你...”
不等說完,聶凌希直接言打斷:“你發的訊息我看了,現在我要你收集簫家子嗣所有人的心脈下方一寸位置的樣本,送到我這裡來,速度要快,但不能讓人察覺異樣。”
簫玉澤不知道什麼況,但聶凌希主打電話就代表可以和好,毫不猶豫的答應。
“好,給我三個小時。”
簫家子嗣很多都在外地,收集不難,主要收集的位置得讓人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在不引起奇怪的同時又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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