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棲硯裡叼著煙含糊不清道:“還沒問呢,你不是結婚嘛,不去度月跑這兒來幹什麼?”
“就是說,我一直想問來著,上次喝懵了沒來得及。”向洋似才想起來一樣,忙不迭附和。
江摘下眼鏡,垂下眼簾,言簡意賅:“新婚夜不要我,直接消失了,我找不到。”
裴棲硯、向洋對視一眼,難以置信地著他,能聽出他話裡面還夾雜了幾分委屈和自嘲。
聶凌希聽此,藉著端牛的空檔,偏眸掃了江一眼,線有些暗,但不難看出對方長相沒得挑,能跟裴棲硯一起玩的家世應該也不會差,竟然還會被嫌棄?誰這麼酷。
“不說這些了,我們玩遊戲。”裴棲硯再次招來服務生要了篩盅、篩子:“老規矩,輸了喝酒。”
江重新戴上眼鏡,搖搖頭:“算了,玩不過。”
“就是,每次都是我們喝得多。”向洋靠在沙發上,搖頭拒絕:“本玩不過,還不如直接喝。”
裴棲硯翻了白眼:“慫貨。”餘不經意間掃過聶凌希,計上心頭:“這樣好了,我不搖,來搖。”
聶凌希心中咯噔一下,偏頭迎上江、向洋驚訝的目。
向洋臉上寫滿了拒絕:“硯哥,這不好吧,我倆大男人跟一個小生喝酒,這……”
江也拒絕。
“沒讓喝。”裴棲硯單手支著頭,狹長眸中漾起笑:“輸了,我喝,贏了,你們喝,沒問題吧。”
向洋兩人一臉懵,搞不懂裴棲硯在搞什麼鬼。
聶凌希直起,薄輕抿,手裡無意識攥鋼筆:“小叔,我沒玩過。”
“沒玩過才要玩啊。”裴棲硯來了興致般,拿起篩盅走到面前,半蹲在面前:“很簡單,搖篩子,你覺得可以了就停下,他們搖得大就你輸了,你的大,他們就輸了,明白了嗎?”
聶凌希想說不明白,裴棲硯今晚到底要搞什麼鬼?面上乖巧地點頭:“明白了。”
裴棲硯笑彎了眼眸,笑意卻不達眼底,轉頭看向向洋兩人:“你們還有問題嗎?”
兩人搖搖頭。
片刻,三副篩盅落在他們面前,裴棲硯半蹲在聶凌希邊,看著。
聶凌希結滾,嘗試拿起篩盅,懵懵懂懂地搖了搖落在桌子上:“是這樣嗎?”
向洋兩人還沒停,相視一眼,不知該不該笑。
裴棲硯深吸一口氣:“對,沒錯,你做得很好,確定了嗎?”
聶凌希微微點頭:“確定。”
“好。”裴棲硯說著替開啟,看到三個一,眼前頓時一黑。
向洋兩人這時也打開了,一個三個六,一個兩個六一個五。
“難得三個六,欸嘿!”
向洋有些激,江推了他一下,轉而就看到裴棲硯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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