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半,聶凌希打著哈欠走進實驗班級,此時已經來了不同學,相的聚在一堆探討什麼,聲音沒有任何控制,看到進來,不約而同看一眼又繼續。
“我今早在醫院看到了陸浩,他雙手廢了,而且還傻了,你們說是不是喬家或者裴家暗地裡做的?”
“啊,傻了,怎麼會傻呢?”
“八九不離十是裴家,裴棲硯那種子,誰得罪了他能有好下場,咱們新同學真有本事。”
“裴棲硯折磨人的手段,弄傻還不是輕輕鬆鬆,沒弄瞎就不錯了。”
“別的不說,昨天在學校看到裴棲硯,是真的帥啊,目測有一米八五,笑起來更好看。”
“瞧你那花痴樣子,不是喜歡你家哥哥嘛,怎麼又換人了?”
“別提了,塌方了,他竟然談,嗚嗚嗚,我失了!”
聶凌希坐在位置上,聽到最近的兩個人在說裴棲硯很帥,翻書的手一頓,腦中閃過昨天來學校的裴棲硯,喃喃道:“是有幾分姿。”
這時,喬嫚嫚、徐萊、沈辭三人一同走進來,眾人看到喬嫚嫚拆掉紗布的手,有些震驚。
有人忍不住調侃:“喬醫生,你昨天還吊著今天就好了?你吃的什麼藥,下次給我也試試。”
“去一邊的,沒好呢,只是沒有昨天嚴重。”喬嫚嫚扭了下右手手腕,心中也很疑,明明昨天還疼的,今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昨天那麼嚴重,今天就不嚴重了,怎麼,對我們藏私啊?”一男生撐在桌子上,手檢視。
徐萊一個閃來到男生後面摟住他肩膀:“閒啊,走,練練。”
“啊不不不,我忙的。”男生說完灰溜溜地走回位置上。
喬嫚嫚握住自己的手腕,撇了撇:“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好很多了。”
聶凌希聽著他們的對話,角似笑非笑,目自始至終落在書本上沒有挪,指尖翻書頁,喬嫚嫚忽然湊了過來,笑眯眯的。
“聶同學,你看我手腕好了,傷口都在結痂。”
聶凌希看了眼的手,睫羽微:“好了就好,以後別做這種事了。”
“我做什麼事了?”喬嫚嫚似完全忘了一樣,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旁邊,眉頭微挑:“我手好了,你怎麼一點也不意外?”
聶凌希聞言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暗芒,隨即溫聲道:“意外啊,只是聽說你家裡是學醫的,昨天的傷你也說了沒大礙,我想好得快,很正常吧。”
“是嗎?我家的藥這麼厲害了嗎?”喬嫚嫚靠在桌子上,單手撐住下顎,說著笑眯眯又問:“昨天的裴三,是衝你來的吧,你們關係不一般哦。”
“不。”聶凌希毫不猶豫地說明關係,眼神不帶毫作假之意。
喬嫚嫚眉梢上抬:“可是他昨天那個態度,你倆看起來不像不啊,你是怕說出關係會招惹是非對不對?其實不用擔心,我們班的事只有我們班知道,別人是不會知道。”
聶凌希合上書,角笑意不減:“真的不,他幫我只是出於兩家從前的舊,我喊他小叔。”
準確來說是葉清泠跟裴家的舊,但解釋那麼多也沒什麼用。
喬嫚嫚哦了一聲,尾音拉長:“小叔啊,行,我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