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凌希徑自開啟檔案袋，隨口道：“如果我說是，你是要舉報我嗎？”
紙張翻閱的聲音略顯突兀，穆青嵐一時沒接話。
聶凌希目落在第一張的照片上，下面一排字是照片中人的履歷和資訊，看了幾張，視線定格在第六張上，眸稍沉：“這人，為什麼沒有臉？”
上面共三張照片，每一張幾乎都是側臉。
穆青嵐湊過去看了眼，聳了聳肩，一臉無奈：“這人跟鬼一樣，我查遍了所有的資訊，都沒有完整面貌，說來也奇怪，這種份的人不該連正臉都沒過，但你猜怎麼著，出席任何活都戴面，聽說的助理都不知道長什麼樣，這三張我還不確定是不是。”
“好，我知道了。”聶凌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優盤遞給穆青嵐：“這個，你的報酬。”
穆青嵐盯了眼優盤，無奈一笑：“分這麼清，我會不習慣的小師妹。”
“分清一點比較好。”聶凌希說完沒再停留，推門下車。
穆青嵐見狀揚聲喊住：“小師妹。”
聶凌希關門的作一停，不明所以地著他。
穆青嵐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你要是幹壞事跟師兄說，師兄給你遞刀，收尾也行。”
聶凌希睫羽輕，什麼都沒說，關上車門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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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凌希一手拿檔案袋，一手還拿著手的紙巾從衛生間出來，走了一圈找到在臺的喬嫚嫚幾人。
“我還以為你迷路了呢，手裡拿的什麼啊？”喬嫚嫚一天沒吃辣，此刻直接放開了，吃得臉都紅了。
聶凌希將檔案袋放進書包裡，隨口道：“剛路過看到一個人的畫很好看，就買了。”
聞言，徐萊來了興致，忙不迭追問：“你喜歡畫畫啊，正好，我家好多畫冊，都是我媽給我的，我也不看，明天給你帶幾本，你喜歡什麼風格的，你會畫嗎？”
“會……吧。”聶凌希說這話的時候，無意識瞥了眼右手：“好久沒畫了。”
聽這麼說，喬嫚嫚、徐萊兩人以為是從前沒能力支援自己畫畫，現在到了聶家也沒時間，所以暗自傷。
相視一眼，徐萊忙不迭開口：“好久沒畫就是會咯，實驗樓有畫室，你沒事可以去畫啊，想畫多久都行。”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沈辭開了口。
“溪老師前兩天才說，畫室最近有老師要來授課，讓我們不學藝的不要隨便過去，以免打擾，如果只是玩玩，還是拿個本子在教室畫畫吧。”
三人同時一愣。
跟沈辭認識最久的徐萊覺得他有些奇怪，疑道：“不是還在統計學生名單嘛，而且要是我們班人，還是要讓他們去其他樓層的，你不記得了？”
沈辭面白了幾分，像是被穿了什麼，垂著頭哦了一聲：“我忘了，抱歉。”
聶凌希敏銳地覺到他那份不安，可不安什麼？左右看了眼徐萊兩人，心中腹語：‘他是在擔心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