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走,一名手拿平板的人走了進來,半牛仔拉長雙掐出腰線,上白一字肩長袖,秀髮紮麻花,大大的耳環戴在雙耳,十字架長項鍊隨步伐一搖一擺。
墨鏡下,一雙銳利的眸子掃到那張掉落的畫,抬腳走過去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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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溪可遇正站在講臺上,一邊毫無形象地吃著包子,一邊單手打著遊戲,注意到他們回來才停下,三下五除二地吃完包子。
喝了口水,溪可遇輕咳一聲,難得一本正經:“後天就是學校統考,對於那所謂排名分班來說,你們我很放心,但還是那句話收斂一下,不要用力過猛傷到其他班的學生,
還有就是,上次我說的藝生的事,介於實驗班同學跟其他班學生不同,所以校方一致決定,還是讓其他學生來實驗樓,我們班誰是往繪畫方面發展的現在可以去畫室了,後面實驗班要開始跟其他高三生一樣,晚自習加六節課。”
聽到前面他們還沒有什麼,聽到最後直接炸了。
“不是為什麼啊?”
“六節課啊,還要晚自習,那我得幾點來學校?”
“我們都會了,來學校就是掛名,一天學點不會的就可以了,六節課太多了吧。”
“本來上學很快樂,現在快樂不了一點。”
“溪老師,不要啊,我想回家打遊戲。”
“就是啊,六節課,那豈不是也要早早來學校了,我還想在家多睡會兒呢。”徐萊有些不滿,反應最激烈。
溪可遇咬了咬牙,一掌拍在桌子上:“誰不想多睡,你們以為我想上,還不是你們一個個上完一節課就走,其他樓層去都不去,學校以為我一個人管不住你們,這才又派了幾個,所以怪誰?”
此話一齣,眾人安靜了。
“所以,”溪可遇捂著額頭,生無可般擺了擺手:“學畫畫的那幾個趕去畫室,老師已經在等你們了,有禮貌點,別欺負其他班的。”
話落,班上最後面兩三個站了起來往外走,沈辭也拿起筆袋往外走。
聶凌希看到他出去,隨口一問,頗有些意外:“班長是學畫畫的?”
資料中沈辭是畫畫,可發展方向是金融和計算機,繪畫課他也去?
喬嫚嫚搖搖頭:“不知道,你問徐萊。”
徐萊椅子湊到喬嫚嫚這一桌,悄聲低語:“別跟別人說哈,班長家裡不讓他畫畫,是他悄悄在學,目前只有我和溪老師知道他家裡況。”
聶凌希恍然大悟:“所以是溪老師讓學校把繪畫課放在實驗樓的。”
徐萊打了個響指,毫不吝嗇地誇獎:“真聰明,為此溪老師還跟學校打賭,說班長一定會在下一週的城市藝大賽上取得冠軍,為學校爭,”他想了想又說:“溪老師還賭上了自己的年終獎,秦主任還說管得太多了。”
喬嫚嫚有些不理解:“班長家裡為什麼不同意啊,他各方面都很優秀了,學個畫畫也不會耽誤的吧。”
徐萊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雖然跟班長住得近,但他家裡的事他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問啊,聽我爸媽說,沈家不喜歡藝生的,覺得沒什麼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