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萊眼眸放:“所以是班長畫的?”
“沒錯。”男生重重點頭:“一直覺得班長不說話,是個書呆子,沒想到畫畫這麼厲害,之前都沒見過。”
他們很聚在一起去畫室,加上沈辭除了徐萊和喬嫚嫚,基本獨來獨往,他們就更不瞭解他了。
徐萊放開他的手,好奇地拿過沈辭本子,從夾裡拿出摺疊的畫紙。
聶凌希原本不太興趣,聽到男生對沈辭的誇讚,忍不住抬起頭,順著視線向徐萊手中畫紙,的角度剛好可以看清那畫上容。
猛地站起,後椅子毫無徵兆地摔在地上。
喬嫚嫚正去看的步伐因這作嚇停在原地。
眾人齊刷刷看向聶凌希,或疑,或懵。
聶凌希面沉,眼神銳利如刀盯著徐萊手裡的畫,沉聲反問:“你說這是誰畫的?”
徐萊看著手裡的畫,有種拿燙手山芋的覺,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剛誇讚沈辭的男生一臉懵,重複道:“沈辭啊,他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聶凌希怒極反笑,神似在嘲諷。
眾人被聶凌希這個樣子給嚇到,教室裡驀然陷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喬嫚嫚輕聲打破平靜,帶著幾分小心地開口:“凌希,你怎麼了?這畫有問題嗎?”
“畫沒問題,但人,就不一定了。”
聶凌希剛說完,沈辭就走了進來,把的話聽了個真切。
聶凌希抬眸向他,角上揚,眼中卻無毫笑意:“班長,這畫,是你畫的嗎?”
沈辭形微不可察一,看了眼徐萊手裡的畫紙,面無表,不答反問:“不然是你畫的嗎?”
那畫沒有署名,而且看起來沒有個十幾年的練習本做不到這種程度,聶凌希昨日還說很久沒畫了,他並不覺得這畫是出自手。
而且,自己從始至終沒說過這畫是自己畫的,是商漉自認為的。
沈辭在心裡這樣想著,面上看似平靜坦然。
有人這時也暗開口附和沈辭的話。
“就是,不是班長畫的,難道還是這個從山裡來的畫的啊,怎麼可能嘛?”
“這個樣子,我還真以為是畫的,班長冒名頂替呢。”
“你膽子也沒誰了,剛在畫室裡的確還有一張,但那幅簡直醜得沒法看,要說那個是畫的我還信。”
“之前有次路過畫室瞄到過班長畫畫,畫得很好,很用心的。”
聶凌希冷眼掃向說話的幾人,轉而看著沈辭,不怒反笑,邁步走到徐萊面前,手拿過畫,低眸注視著草稿:“既然是班長畫的,那我撕了,你重新畫一幅應該沒問題吧。”
不等眾人反應,只聽刺啦一聲,畫紙分割兩半,接連幾聲,畫紙被撕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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