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在聽嗎？”
聶凌希回過神，著鼻樑骨輕嗯一聲：“還有什麼？”
“我問，你真跟裴棲硯談了？他不是你未婚夫的小叔嗎？”
聶凌希面一沉，不耐煩道：“什麼東西我就談了，你說的什麼七八糟的？”
“不是他在酒吧說的你是他……”
不等穆青嵐說完，聶凌希已經沒有耐心聽了，揚聲打斷：“好了，我還有事，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聶凌希看著螢幕，眉心皺，哪步出了紕。
當回到聶家時，已經是十二點，傭人幾乎都休息了，只剩幾盞夜燈在運作。
聶凌希黑走回房間，推開門，應踢腳燈自點亮，沒開燈，而是換了件服再次離開莊園。
凌晨三點，聶凌希再次出現在貧民窟的黑羽賭場，管理員看到一臉懵。
“你怎麼又來了？”
聶凌希笑了笑：“你們老闆在嗎？”
管理員深吸一口氣：“不在，趕走。”
聶凌希裝沒聽見，隨手把金幣丟給他。
管理員接住金幣，眼中寫滿錯愕，不明白搞什麼鬼。
聶凌希沒解釋，還是昨天的位置，還是昨天的人，看到跟看到鬼一樣。
“昨天放你一馬，今天又來，是覺得還能像昨天那樣輕鬆嗎？”一名上半的男人先一步拍桌站起，惡狠狠道：“信不信今天玩死你？”
“我想看看，你準備怎麼玩死我？”聶凌希雙手抱拳，臉上笑意不減。
男人咬了咬牙：“你敢不敢賭一場？”
聶凌希看了眼四周：“怎麼賭？”
“就比今天兩個小時誰贏得多，我贏了，你跟我走，任我置。”男人揚起下顎，一副有竹的姿態。
聶凌希：“你輸了呢？”
“我輸了？”男人嗤笑一聲，看向其他人：“我會輸？我怎麼可能輸。”
聶凌希聳了聳肩：“沒有彩頭，我沒有興趣玩。”
聞言，男人臉一黑：“好，我要是輸了，也隨你置。”
“殺了你也可以嗎？”聶凌希語氣散漫，可眼神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
男人心頭咯噔一下，莫名有些慌，乾笑一聲：“你得先贏了才行。”
聶凌希點點頭，籌碼這時也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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