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姐還是聰明的，只是需要多多學習。”老師將卷子遞到裴棲硯手邊：“還有這字跡，可能需要……”
言又止，裴棲硯看到這潦草的字跡角輕扯：“你確定這是寫的？”
老師輕鏡框：“也可以理解，聶小姐讀書，沒怎麼練字又是左撇子，不過勤加練習就好了，後面我會在課餘時間教聶小姐練字，有時候卷面分也高的。”
裴棲硯角上揚，無聲笑了笑，掃了眼聶凌希：“你被解僱了。”
老師懵了，手足無措地抬起頭：“三，我，我做錯了什麼嗎？我，我錯了。”
裴棲硯連個眼神都沒給，將卷子隨手摔在上。
老師見狀，自知多說無益，拿著卷子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這裡。
裴棲硯走到桌前，食指骨節輕敲桌面。
聶凌希著眼睛坐起來，小臉微紅，睡眼朦朧地向裴棲硯，嗓音略啞：“小叔，我可以回去了嗎？”
裴棲硯神微頓，輕咳一聲：“天太晚了，我懶得送，你去樓上自己找間客房睡。”
聶凌希站起打了個哈欠，一邊收拾一邊說：“我可以自己回去，不勞煩小叔了。”
“你覺得這裡是可以打到車的嗎？”裴棲硯皮笑不笑：“或者你想走五公里回去，凍不死你。”
聶凌希看了眼寂靜的窗外，一時陷沉默。
“隨便你吧。”裴棲硯丟下這句話，先一步上了樓，裡還哼著歌，看起來心很好的樣子。
‘這人，真的煩。’聶凌希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往樓上走，找了間最大，最寬的房間，隨手把門關上直接躺下。
翌日清晨，聶凌希在卡魯的敲門聲中甦醒。
“聶小姐您醒了嗎？小卡帶你上學去咯，卡魯卡魯。”
聶凌希坐起，向屋外景，雖在下雪，但看起來跟春天一樣生機，門口卡魯還在轉，胡抓了抓頭髮走過去拉開門。
“親的聶小姐，您的校服和服都準備好了，是現在穿嗎？小卡不會看的，卡魯卡魯。”
聶凌希一愣，從它圓溜溜的腦袋上拿過牛皮紙袋，裡面是新的服，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從聶家拿來的，以裴棲硯的子，只能是重新買的。
“卡魯卡魯，聶小姐小卡去為您準備早餐，您想吃中餐、西餐還是要我給您準備一頓充滿儀式的早餐呢？”
聶凌希輕笑一聲，拍了下它的頭：“你倒是比你主人好玩得多。”
“哎呀，嘿嘿，聶小姐的手真，再打一下可以嗎？卡魯卡魯。”
聶凌希聽到這種要求無奈一笑，轉關上門，隨即就聽到卡魯失哀嚎的聲音。
“嗚嗚嗚，聶小姐不喜歡小卡，主人，小卡今天想休息。”
聶凌希很難相信一個傲自大的人，是怎麼能做出這種像小狗的機人。
半晌，聶凌希換好服走出來，關上門一轉就看到裴棲硯從側面走出來。
“你倒是會選，主臥我都沒住，你倒是先住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