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溪老師不可能來監考吧，每次都是秦主任自己。”徐萊打了個哈欠，眼下烏青嚴重，一副得意模樣朝喬嫚嫚拋眼。
喬嫚嫚翻了白眼：“看你這樣昨晚徐叔叔考得不是很多。”
徐萊面微僵，咬了咬牙：“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看我這虛弱無力的樣子像是……”
話沒說完，溪可遇的聲音從走廊盡頭一路延過來，嚇了眾人一跳。
“我來了，我來了！哎喲我去，總算趕上了！”
溪可遇扶著牆站在門口，眼神不經意間與聶凌希對視隨即挪開，抬手抹了把汗：“我應該，沒遲到吧？”
秦朗面訝異：“你今天風了？”
溪可遇翻了白眼，低吼一聲：“滾。”轉頭衝面前的實驗班同學說：“無關考試的東西止帶考場，都給我自覺點拿出來，什麼餅遊戲機，別我自己上手拿！”
秦朗一臉茫然地注視著。
徐萊反覆眼睛：“我還沒睡醒嗎？溪老師來監考？”
聶凌希微微一笑：“可能溪老師覺得你們快畢業了想多點回憶呢？”
徐萊、喬嫚嫚對視一眼，齊聲道：“是這個想法，我跟你姓。”
聶凌希薄輕抿，暗自搖頭。
十分鐘後，所有人都進了班級，捲紙一張一張發到各個學生手裡。
聶凌希從溪可遇手中接過卷子，左右翻看了下，頓無聊。
溪可遇輕咳一聲：“會的寫上，不會的寫字也有不分，你們能寫滿就別讓它空著。”
聶凌希抬頭看一眼，轉頭左手拿起筆轉了轉。
秦朗捲紙發到一半聽到這話，不耐煩道：“說什麼呢？答題不是寫滿了就有分，你是來鬧的吧？”
“管我！”溪可遇心裡煩，不聽，瞥了眼聶凌希，心中腹誹：‘這後門開得我心驚膽戰，小小師妹啊，只求你多寫點字吧，這樣我後門開起來也不算太明顯對吧！等下還得去求校長，我好累。’
片刻，秦朗、溪可遇站在講臺上，牆上音響發出輕盈的鈴聲。
秦朗看了眼手錶時間，正要開口，溪可遇搶先一步開口。
“拿到卷子先把名字、班級號寫上，選擇題別忘了填答題卡，我不想收到空白答題卡，你們也在下面老實點，你們做了什麼我都能看到，好了，考試現在開始！”
話落，地下清一的鋼筆書寫聲。
秦朗覺得溪可遇今天真奇怪，手推了一下，低聲音詢問：“你今天搞什麼鬼？之前讓你來都不來，今天怎麼來了？犯錯了？”
“我今天就想來不行啊，我也是很稱職好吧。”溪可遇餘不易察覺地停在聶凌希上。
秦朗眉頭鎖，表示不信。
溪可遇似想到什麼，拉住秦朗的手問：“哎，我還沒問，校方那邊準備怎麼安排聶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