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門口的人聽到藍銀這麼說,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我的天,意思是題的是聶錦珩,不是聶凌希,這反轉!”
“聶錦珩還是一班的尖子生,題啊,那之前的績還算嗎?”
“他績是國外的,在我們學校的績好像還停留在初中吧?”
“汙衊、欺騙、東西,我勒個豆啊,他真讓人看不出來。”
“我就說聶凌希看起來這麼委屈,怎麼可能是題的,原來是弟弟栽贓陷害。”
“說起來我白天好像是看到坐在湖邊,但背對著我,我也不太確定。”
“之前就聽說聶凌希不重視,聶家裝模作樣而已,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聶閆松剛才的斬釘截鐵轟然崩塌,看著藍銀冷若寒冰的眼神,心下生寒。
“我沒有!我親眼看到進去的,怎麼可能變我?!”
聶錦珩突然激怒吼出聲,嚇了眾人一跳,電腦被他砸在地上。
電腦應聲碎兩半,螢幕碎破裂,巨響讓議論的聲音有片刻停止。
藍銀冷哼一聲:“那影片怎麼解釋?”
聶錦珩形微,腳步往後退,看著幾位校董將原本看聶凌希的目落在自己上,他慌得不知所措,大口息,猛地轉看向聶凌希:“是你!是你搞的鬼!”
眼淚還在聶凌希臉上掛著,聽到他這麼說,忙搖頭:“不是,我,我哪有……啊!”
聶錦珩不停,瘋了樣抓住:“就是你,你裝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放開!”溪可遇想上前阻止,可聶錦珩大力的作使一時無從下手。
“你說啊,我明明看到你進的辦公室,為什麼變我,聶凌希,你到底在搞什麼謀?你是想毀了我嗎?你覺得我有那麼好毀嗎?”
聶錦珩眼眶發紅,手背青筋凸起,劇烈搖晃。
下一秒,聶凌希像是被他拉近一樣,在旁人看不清的地方,低語譏笑道:“是不是我誰信你?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有本事你拿出證據啊,錦珩弟弟。”
最後四個字頗有嘲諷意味。
聶錦珩惱怒不已:“你承認了,就是你,就是你搞的鬼!”
聶凌希似笑非笑,像是在說:‘如何呢?’突然一個借力往後倒。
伴隨一聲尖,聶凌希整個人倒在地上。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溪可遇忙不迭蹲下將聶凌希扶起:“聶同學,你沒事吧?”
聶凌希半靠在懷中,肩膀微微發抖,抬手抹淚時,依稀可以看到紅腫的左手:“錦珩弟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的,還是說一定要我承認,你才能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