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氣的語調丟下這句話，聶閆松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
聶錦珩攥雙手。
宋明：“三爺，先生也是形勢所迫，他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還是為聶家好，我有眼睛，不瞎。”聶錦珩捂咳嗽，深吸一口氣，心中腹語：‘聶凌希，這事沒完！’
*
晚上八點半，越野車停在莊園，聶凌希還沒下車，懷中手機響了。
看到是聶閆松的號碼，聶凌希眼中一閃而過的嫌惡，停了一會兒才接通，沒說話。
裴棲硯剛走下車，見垂下頭，手指無意識玩弄起校服角，看了眼四周，單手打在車門上，靜靜注視。
手機那邊，聶閆松遲遲等不到聶凌希先開口，嘆了一口氣先開口了。
“凌希，你在哪？”
聶凌希聲音發悶，似有怨氣：“我在哪重要嗎？父親這樣其實不用委曲求全。”
“爸爸白天只是一時氣昏了頭，才說出那樣的話，心裡不是這樣想的，難道你還不相信爸爸嗎？”
聶凌希心中冷笑，面上不顯：“我信，那父親，如果真的是我的，你會像護錦珩弟弟那樣護我嗎？”
“當然會，你們是一樣的。”
聶閆松回答得沒有毫猶豫，如果不是瞭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可能就信了。
或許也就是他這個樣子，才把葉清泠瞞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死。
聶凌希：“好，但我今晚不想回去，父親跟說一聲，我明天再去看。”
聶閆松明知故問：“你不回來你在哪？”
“裴小叔家，父親放心。”聶凌希也實話實說。
電話那頭沒有再過多詢問，嗯了一聲，囑咐道：“明天你回來，你想要什麼跟爸爸說，爸爸會好好補償你的。”
“好。”聶凌希說完，結束通話電話，一轉頭就對上裴棲硯看戲般的眼睛，眨了眨眼，轉下車。
裴棲硯抬手無意識了下耳垂，邁步跟在後面。
剛進門，卡魯一溜煙躥過來搶走了聶凌希手裡的包。
“歡迎聶小姐蒞臨寒舍，小卡給你準備了緻的晚餐，快快洗手哦，吃完飯飯洗澡澡，好好睡個覺！卡魯卡魯！”
聶凌希注視著它旋轉的背影，無聲一笑。
裴棲硯面不悅：“小卡，站住不許。”
小卡一個急剎車停在原地，轉過出委委屈屈的大眼睛：“卡魯……”
裴棲硯直接無視，雙手兜往樓梯走：“你隨意，我要睡覺，沒事別來打擾我，小卡安靜點，跟個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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