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房只有聶凌希兩人後,裴棲硯才猛地坐起來,抬手抹去額頭水珠,鬆了一口氣道:“怎麼樣,我裝得是不是很好?”
他像求賞的小狗,朝聶凌希做了個挑眉的作。
聶凌希扭右手手腕,輕嗯一聲:“還行,把服換了丟這裡,然後跟我走。”
“這麼快?”裴棲硯上質疑,手裡作卻不停:“所以我們到底要見誰啊?剛剛那個醫生是你朋友嗎?但怎麼覺他很怕你啊?”
“不該問的問。”聶凌希轉往外走,拉開門確定沒什麼人,才把門上鎖,重新折返回去,站在臺上,拉開窗戶。
裴棲硯換好衛,看到這樣,口而出:“這可是八樓,跳下去啊?”
“那你走出去,看看他們是什麼表。”聶凌希不看他,自顧自朝七樓空調外機跳去,繼而開啟七樓窗戶鑽了進去。
裴棲硯看得目瞪口呆:“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聶凌希雙手環抱在前,無聲地看著他。
裴棲硯了手,學著的樣子跳到外機上,可因為重的差異,他跳上去那一下,外機明顯晃了晃,他嚇得雙手在空中胡拉。
聶凌希眼疾手快地把他拽了進來。
卻因裴棲硯沒反應過來,連帶聶凌希一起摔在地上。
聶凌希左手傳來細微疼痛,蹙了蹙眉,用力將裴棲硯推開,捂著手腕站起:“你太弱了,要提升一下。”
“我只是……”裴棲硯坐在地上,剛要反駁,注意到捂住手腕的作,微微一愣:“你手腕剛剛傷了?”
他剛剛好像是聽到骨頭的脆響。
聶凌希將手進口袋裡,不以為意:“走了,辦完還要回來。”
說罷,越過他往外走。
“哎不是。”裴棲硯忙不迭爬起來:“不用這麼急吧,傷了先看看,不然遇到危險你怎麼保護我?”
聶凌希睨他一眼:“你對我的能力一無所知。”
裴棲硯一愣,站在原地,看著走出門,咬了咬牙,戴上帽子快步追上去。
半個小時後,裴棲硯站在商場停車場電梯口前,面不悅地盯著簫玉澤。
簫玉澤一夜未睡,指尖穿過髮到腦後:“小師妹,你把他帶來是什麼意思?”
“跟你沒意思。”聶凌希說完對姜逢說:“他給你,晚些時候我來接他,你順便把他的樣本採集一下,今晚我去找你。”
姜逢比了個ok的手勢。
裴棲硯卻不願意:“你要幹什麼去?晚些時候是什麼時候?不行,我要跟你一起。”
他這副黏人的樣子,驚得姜逢目瞪口呆,還是第一次知道裴家三還會黏人,而且這話像是在撒一樣,毫沒威懾力。
聶凌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方便。”
丟下這句話,聶凌希轉走進電梯,簫玉澤見此立馬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