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既然你這位朋友就在姑蘇城,不如請程兄弟現在走一趟,請他一起把酒言歡,共商大事,如何?”
“如此甚好,我這位兄弟素知史家威名,早就想投奔公子,既如此程某去去就來。”
話一說完,程無忌也不耽擱,轉離開。
武玉此時心中不由得說了聲好險,幸好今晚想找史通的麻煩,正好聽到他們的謀。
武家坡不小,真要是有輕功高手趁夜潛下毒,必然無法防備,武家也要吃大虧。
“姑娘,今晚這曲子唱的極好,這是你的賞錢。”,說完武玉掏出了一兩銀子遞過去。
“我此時有些乏累了,今晚就在這紅袖招安寢,你且下去吧,替我吩咐一聲,我眠後不喜有人打擾。”
那姑娘輕咬,似有不甘,輕聲說道:“公子,真的不需要妾侍寢嗎?”
武玉不說話,只是將銀子放在面前,眼睛看向門口。
“既如此,妾不敢打擾公子。
公子,妾閨名翠濃,請公子莫要忘記妾。”
待這位有著典型青樓人名字的姑娘關門離開,武玉將門栓上,此時那程無忌也剛剛離開紅袖招。
武玉開啟窗戶縱而出,牢牢的跟在程無忌後。
夜深人靜,離開了長樂坊的喧鬧,武玉很快尾隨程無忌來到一條寂靜的大街上。
白天套,晚上出毒計,此人若不死,武玉怎能心安。
程無忌此刻倒是有些興,只要今天的事辦,他必然為史通的心腹,以後也能跟著史家飛黃騰達。
可剛走幾步他突然發現面前多了一人,壯材,夜朦朧,五看不太清,但程無忌知道自己絕不認識此人。
“何方高人,報上名來。”
“你已有取死之道,做個糊塗鬼豈不是更好。”
程無忌立刻拔劍,劍尖微晃,抖出幾個劍花,然後猛衝到武玉面前,一個突刺直取武玉咽。
“輕功不錯,劍法也快,不愧是追風劍客,但你為什麼不一劍破呢?自然是因為你還是不夠快啊。”
武玉裡譏笑著,雙腳微微點地,形後撤,他仰著下,將咽完整的暴在程無忌的劍尖之下,可無論程無忌怎麼施展輕功追擊,始終差三寸距離。
不過武玉今晚不是來展高手風範的,待程無忌一招用盡,他再次雙腳一點,原本還在後撤的影仍在,同時又分化出一左一右兩個影撲向程無忌。
這樣分化影的法,程無忌一輩子只在武玉上見過,當即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辣手無常啊,他嚇得面煞白,剛想開聲求饒。
武玉左右分化的影忽然消失,程無忌只覺得後心劇痛,一道指勁立刻將他的心臟攪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