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玉珠公主還不能運功,除了喝藥,就只能休息,一點修煉都做不得。
武玉現在算是玉珠公主的心腹,在揚武會館的地位直赫連克難,遠超陳鶴,可能就比烏淺語差一點,所以一路上無人阻攔,讓他就這麼溜溜達達的進後院。
一般來說,公主居住的後院,一般男人是絕對不能靠近的,畢竟男有別,古代社會很講究這個。
只可惜,包括玉珠公主本人都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也不會有人認為來這裡可以竊玉香,正常男人看到玉珠公主都絕對不會有任何邪念。
哪怕是張飛颳了鬍子塗了膏,李逵做了白去了黑頭,也不會有人覺得對方秀可餐的,太嚇人了。
武玉一進後院,就看到玉珠公主沒有躲在房裡,而是在院子裡放置了一把躺椅,然後大馬金刀的躺在上面,此時正閉目養神,面平靜,完全沒在意有人闖。
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聽到外面野利明珠的囂,玉珠公主看上去毫不在意,彷彿只是在曬太,如果忽略掉額頭暴起的青筋,或者暗暗發力握拳的手。
“拜見公主,不知道公主這幾日下來可有好轉。”
玉珠公主聽到武玉的聲音,稍稍欠坐了起來,多表現出對這個心腹該有的尊重。
“好多了,經脈的刺痛消失了不,現在看來不用一個月就能開始修煉。
剛才外面野利明珠突然慘,然後你就進來了,看來是你的手筆。
這樣不好,野利明珠到底是我未來夫君,這次就算了,以後不得再對他出手。”
武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搬來一把椅子,坐到了玉珠公主邊。
此時玉珠公主明顯興致不高,可又有些孤單,所以也不拒絕有人陪說說話。
武玉眼神閃爍,悄悄運功稍稍改變了自己聲帶的形態和發音方式,慢悠悠的說道。
“咱們揚武會館如今吃了這麼大的虧,公主真的就這樣算了?”
他現在的聲音看似與以往沒有什麼不同,卻在口齒舌之間發出了正常人覺不到的超聲波,攻擊目標當然是玉珠公主的潛意識,這一回武玉趁虛而的方式就是遁。
遁對於心志堅定的人基本是無用的,除非對方心有缺陷,或者心志黯然脆弱,否則,就只能常年累月的進行導,這樣才能在某方面改變這個人對於某一件事的認知。
之前對付裘千尺有奇效,是因為裘千尺是個完全的腦,深深迷於武玉的值,太大。
而在潛龍窟,武玉卻需要每天早上都會對那些孩子來一遍訓導,引他們對自己逐漸信任,逐漸依賴,就這樣足足花了三年的時間,才讓這些人徹底對自己貢獻出了忠誠。
這是一種洗腦的方式,件不同,效果也是千差萬別,並不是萬能的。
唯一的好是,一旦改變對方的認知,就會深固,不像催眠和攝魂大法那樣,只要停止就會立刻讓對方醒覺。
之前那個玉珠公主,出高貴,武力高強,橫行無忌,這樣的人必然是自信而驕傲的,心也非常強大,所以武玉的遁對基本沒有效果。
但現在不同了,從來沒有如此挫敗的玉珠公主,正於人生的最低谷,心理防線極低,上武功全失,必然缺乏安全,更何況還有一個未婚夫在外面吵著要退婚。
所以現在的玉珠公主,也是最容易洗腦和控制的,短時間,武玉做不到完全控制對方的心,但卻可以讓對方不經意間說出一些秘,或者給玉珠公主做出一些引導。
聽到武玉的話,玉珠公主眉頭一皺,當然不想就這樣算了,但又無可奈何。
“不然又能如何?父皇下旨了,他是我夏國皇帝,除非我想造反,否則就只能聽命。”
武玉當然不會直接煽玉珠公主造反,引一個兒造自己父親的反,尤其是之前父還不錯,這種強行扭轉認知和迫選擇,遁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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