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宇立在辦公桌前,拳頭攥摁到桌面上,直到骨節泛白。
連城知道,爺就要暴怒了。
這是長久跟在他邊,知知底的第一直覺。
聽見這樣的風言風語,任誰都會生氣,更何況眼前這個爺,本就不同於常人。
雖然跟夫人之間還有著諸多矛盾沒化解開,可他總是不願意別人去說夫人壞話的,這一點,連城非常篤定。
在爺暴怒之前,如何把他的火氣一,是連城當下應該去考慮的。
“爺,八卦從來有人說,咱們正不怕影子斜,何苦在乎這些。”
喬安宇冷哼一聲,這一下,連城又不敢往下說了,很顯然,喬安宇對自己的這番勸並不滿意。
“連城,事真如你說的那般輕鬆嗎,先前就讓你跟蹤那景瑞翔,你跟出什麼結果了,現在人都跑到門口來了,這麼明目張膽的,你說說,我喬氏生出這場八卦,到底該怨誰。”
連城一個頭兩個大,怎麼調轉槍頭,直接衝自己過來了。
難不,現在要自攬責任,直接去跟爺說:這事都怨我,沒跟好景瑞翔。
先前跟人,那是奉命行事,後來不也是爺自己說的,不用跟了嗎。
他說這些的時候,是不是已經跟夫人和解,兩人正你我願間。現在矛盾又出,反而把矛頭引到自己上。
唉,這樣的爺,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連城覺得,以前的喬安宇不談,不說,還更可一些,就算是流連花叢,找幾個匆匆過客,滿足一下生理慾,他也能理解。
可現在的喬安宇,滿腦子都是跟龔子晴的那些糾葛,這些糾葛盤旋不散,他整個人就跟神經質似的,時不時會發些脾氣,時不時又會給別人找找黴頭。
連城只嘆自己倒黴,當初為什麼好死不活的,偏讓眼前這人救下,欠著他一份,這一輩子就要被他折磨。
想也就這麼隨意一想,扭頭就忘。
心裡頭,卻總還是惦記著喬安宇。
他希爺一切都好,也希夫人一切都好,喬家不平靜地太久,經不起風浪了。
不等喬安宇再次發火,自己心裡先冒出一個念頭。
一定要找機會教訓一下那個景局長,他實在是太狂妄了。
“爺,你先稍安勿躁,那景瑞翔,咱們總有機會對付他的,你也別多想。公司的人嘛。都是怕你的,你這冷眼一瞪,他們誰還敢再多言。”
喬安宇知道他是勸自己,可是這話說出來,怎麼聽著就不是個滋味。
難怪子晴躲我,原來在你連城眼中,我也跟老虎一般可怕。
倒黴的連城,只能任由喬安宇這樣揶揄自己。
什麼都不敢說呀,這多說多錯,索閉吧。
辦公室裡,龔子晴無力地撐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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